易颯见周南北的身份被揭开,也散去了警惕,
莞尔一笑道:“周小爷当年的事跡,
很难让人遗忘啊。
十来岁的年纪,就在新月饭店掀起了一场腥风血雨,如今在江湖上,
千岛湖周家哪都是禁忌。”
说著拿起边上的酒,
边走打开递给周南北,这才问道:“就是不知道,
周小爷来沧澜江做什么?”
周南北接过酒喝了一口:
“你不怕我?”
易颯摇了摇头:“以千岛湖周家的实力而言,
真要是想对我,
或者我们三个做什么,
都不用周小爷你出手,隨便吩咐一句,我们三大家族都够折腾了,
而如今周小爷独身前来,
想来是有什么事儿,有事儿自然能谈,
能谈自然不怕。”
说著轻笑一声:“周小爷有事儿直管说,
能办我易颯绝不推脱。”
周南北还没说话,回过神的丁雨蝶便惊恐的道:
“你……你是当年那个少年郎,
你……”
说著半天没说出话,周南北轻笑一声:
“你?
你就是当年那个被嚇的尿裤子的小屁孩吧?”
丁雨蝶脸色一红,
宗杭笑嘻嘻的爬上岸:“哈哈,
你还有这样的事儿呢?”
丁雨蝶自然不敢对周南北发脾气,
一掌將宗杭打回水里,
这才没好气道:“当年我就是去见个世面,
谁知道遇到那种事儿?”
说著指著宗杭又道:“你什么都不懂笑个屁,
当年死的人都足够把这条沧澜江染红一时半刻的了,知道什么叫血流成河吗?
那不是夸大,
那是事实,你还笑我?
真要是你比我也搞不到哪去,你个愣头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