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的时候,对於那些游走在法律与道德之间的轻微恶行,用威慑嚇唬他们,使其不再敢犯错,反而更有效。
躺在床上,常昆想了一会结婚的事。
老娘没跟自己说具体时间,只是让自己不用操心。
但看来时间不会太久,程敏想来也知道这个消息,看她今天那羞红的小脸就知道。
等结婚后,得想个办法叫上程敏往南方走一下,把她娘和小弟找回来。
这年头不光交通不便,就是通信来往都比较难。
生离死別这个词,真的不是吹嘘。
更何况,程敏跟她老娘失散这么多年,连对方是否还在世都不清楚。
就像刚团聚的二姨,要不是这一世两边意外重逢,常昆活了两辈子,都不知道自己还有这么门亲戚。
迷迷糊糊间,常昆做了个梦。
梦中,他依旧是生活在前世,也是在坟前烧纸。
眼前一片坟塋,是老爹老娘还有小妹的。
旁边站著一人,看不清人脸,好像是二姨,正默默流泪。
这是梦!是梦!
常昆面色狰狞,额头冒出豆大汗珠,胳膊也不停挥舞。
猛然间,他一个翻身坐起,像刚溺水的人一般大口呼吸。
『呼!
真是是梦!
擦擦额头上汗水,发现全身都湿透了。
这是什么预兆吗,好久没做梦,这梦太反常了!
抬头看看手錶,已经五点多。
天刚蒙蒙亮,常昆听到院子里窸窸窣窣声响,应该是老娘起来准备上坟的东西。
他索性不睡了,起床换了身衣服。
“娘,这么早啊。”
“誒,小昆今天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,那几个丫头还在睡,你再去眯一会。”
“不了,反正都起来了,帮你收拾下东西。”
娘俩把纸钱,酒壶还有各种祭品收拾好,天已大亮。
这时候二姨一家也都到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