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何况,常昆竟然说自己用职位当担保,要对郭季常执行死刑。
这特么的,是小孩子玩过家家啊!
夏组长有点幸灾乐祸,在一旁开口:“队长,你得进去管管常昆啊,那嘴真是什么都敢说。”
本来还担心常昆真有什么大本事,没料到他会这么胡来。
厉队长刚站起身来,忽然又想到常昆进审讯室之前的条件,让別人不得干预审讯。
难道那时候,他就提前打算这么干?
“等等,再等等看……”
他停下脚步,又慢慢坐下来。
心里虽有点担心,但他相信常昆並不敢真把郭季常给执行死刑。
现在倒想看看,这个小常昆想搞什么鬼。
见厉队长重新坐下,夏组长也没有在劝。
嘿嘿,如果常昆真把这个郭季常当成灭门凶案犯,给执行死刑,那也不错。
案子破了,违规杀人的是常昆,正是他喜闻乐见的。
审讯室內。
常昆把脸盆放在郭季常脚下,用水桶接了半桶温水放在旁边。
“你!你到底要干什么!我真的没有杀人!”
郭季常声嘶力竭喊著,头上戴著的麻袋让他一切都看不清楚。
“现在说什么都晚了!我也不准备审你,留著话,到阎罗王那说去吧!”
常昆用力捏住郭季常手腕,掏出一把铁勺子,在他手腕上摩擦著。
“本来杀人犯应该被枪毙的,你犯的案子影响太坏,子弹钱就不浪费,直接给你割腕,这样也没多痛苦。”
说著,常昆用铁勺在郭季常手腕上狠狠一划,手腕上的油皮都被划破了。
郭季常一个激灵,呼吸声变得急促无比。
“你这样乱来,也要给我偿命!”
“这你就不用担心,我也是执行上级命令!”常昆拿起一根输液管,一头放在水桶里,另一头滴水的针头对准郭季常的手腕。
水桶中水温跟体温差不多,滴出来的触感跟血液相差不多。
嘀嗒,嘀嗒……
水滴顺著郭季常手腕流在盆里,明明声音不大,但在郭季常耳中,却比春雷还要响。
“你放心地去吧,潘会计和徐组长还有他们家孩子,都在下面等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