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蜜沉默了几秒,手指摩挲著茶杯边缘。
“第三,”她的声音变得很轻,轻得像自言自语,“实话实说,这圈子里,我比较信得过你。虽然我俩几年没见过了,但我了解你。”
她抬起眼,看著周瑜,眼神里有某种真挚:
“你算是我看著从半大孩子长大的。”
“后来你去韩国,那么苦,也没听你抱怨过一句。再后来解约回国,闷声干大事。”
她顿了顿,声音更轻了:“你呢,对朋友向来都很好,重情义,有底线。”
“这圈子里,有底线的人不多。”
说完,她下意识咬了咬下唇,带著点忐忑。
周瑜看著她,眼神深邃:
“这么多年,你就確定我没变?”
杨蜜愣了一下,隨即笑了。
“变了也认了。我相信自己的眼光。”
周瑜点点头,拿起茶壶给自己续上,又將杨蜜的茶杯满上。
他放下茶壶,指尖轻敲桌面,语气淡然道:
“说个伤人的话,你看人的眼光其实一点都不准。”
听见周瑜的话,杨蜜瞬间变了脸色。
周瑜却没再继续刚才的话题:
“咱们直接点,你到底想要什么?我又能得到什么?”
包厢里安静了几秒。
杨蜜看著周瑜,眼神从惊讶到复杂,最后化作一声轻笑。
“行啊,你確实长大了。”
她收起那副小奶音撒娇的姿態,整个人的气场变得锐利,“那咱们就直说。”
“条件有两个。”
她竖起一根手指:
“第一,你要以股东身份,参与公司第一个s级项目的筹备。”
“第二……”
她停顿的时间更长了,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,发出有节奏的“嗒、嗒”声,像在权衡什么。
周瑜耐心地等待,不急不躁。
“第二,”杨蜜终於开口,声音比刚才更低,“如果將来有一天,我因为婚姻还有其他乱七八糟的事情出现舆论危机,你需要以合伙人的身份,帮我做公关背书。”
她说这话时没有看周瑜,而是盯著窗外那盏石灯笼,侧脸在昏黄灯光下显得有些孤寂。
包厢里的空气瞬间凝固。
周瑜手中的筷子顿了顿。
图穷匕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