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,你认真思考的样子,特別迷人。”
“比那些只会耍帅的花瓶强多了。”
周瑜没接话,只是重新拿出一只酒杯,往里面倒了些水,然后举杯冲她示意了一下:
“谢谢夸奖。我开了车,今天就不喝酒了。”
那札笑著和他碰了碰杯。
晚餐结束时,已近午夜。
周瑜主动提出送那札回她位於东四环附近的公寓。
那札没有拒绝,眼神里带著期待。
在前往那札住处地路上,车里很安静。
各怀心思的两人都没有说话。
车子停在公寓楼下的地下车库,那札没有立刻推门下车。
车內狭小的空间里,只有仪錶盘发出幽微的光,裹著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,把曖昧烘得恰到好处。
“要不要……上去坐会儿?”
她转头看他,声音软乎乎的。
“我家猫会后空翻,你要不要看看?”
那点赤裸的邀约意味,周瑜一听就懂。
猫会不会后空翻不重要,重要的是她想让他上去。
他没立刻回应,而是沉默了几秒钟。
就这几秒,那札脸上的笑容微微凝固,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和黯淡,显然已经做好了被拒绝的准备。
她虽然主动,但也是个骄傲的人,被拒绝的话,难免会尷尬。
“好啊。”
周瑜忽然笑了,解开安全带,嘴角勾著抹似笑非笑的弧度,语气轻鬆。
“正好,见识下能后空翻的猫,是什么神奇品种。”
那札的眼睛瞬间被点亮。
刚才的失落一扫而空,起身时因为太激动,差点撞到车顶,模样透著点憨態的雀跃:
“快走!它平时很少后空翻,今天给你开个特例!”
周瑜看著她雀跃的样子,忍不住轻笑出声。
这一刻的那札,褪去了红毯上的精致光环,露出一种笨拙的、生动的真实,反而比镜头前的完美形象更具衝击力。
公寓完全是年轻女明星的真实写照,宽敞时尚,却藏著几分隨性的凌乱。
一进门,白茶香薰混著淡淡的周黑鸭卤香扑面而来,形成了奇妙的反差感。
玄关的感应灯亮起,宜家边桌上叠著最新期的《vogue》和翻旧的《知音》,还有几个没拆封的快递盒。
客厅的电视墙是空的,茶几上摆著ipad,屏幕暂停著热播剧《古剑奇谭》。
旁边散落著几袋开封的零食,有薯片、坚果,还有女生爱吃的辣条。
柔软的米白色地毯上,丟著一两个柔软的抱枕,还有一个毛绒玩具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