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瑜的声音响起,比平时低沉沙哑了许多,像是极力压抑著什么汹涌的东西。
他的嘴唇紧贴著她的耳廓,热气喷洒,激起一阵战慄。
那札还没来得及反应,带著甜香的唇便重重压了下来,瞬间堵住了她所有可能发出的声音。
这个吻没有丝毫试探,满是侵略性的占有欲,还有压抑已久的炽热,將她彻底捲入其中。
她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,便在他强势的主导下软化下来。
手臂下意识地环上他的脖颈,生涩却热烈地回应著。
呼吸交错,唇舌纠缠,房间里只剩下清晰的吞咽声,把曖昧推到了极致。
周瑜的手臂像铁箍般將她牢牢锁在怀里,另一只手插入她浓密的长髮,迫使她更紧密地贴合自己。
那札起初还有些象徵性的抵抗。
很快便在对方强势的引导和身体本能的反应下彻底软化,只能任由他为所欲为。
温度在不断攀升,空气变得稀薄而滚烫。
那札感觉自己像在惊涛骇浪中沉浮,氧气被掠夺,理智被焚烧,只能依靠著腰间和脑后那不容置疑的支撑点,才能勉强稳住身形。
不知过了多久,在两人都气喘吁吁、几乎要窒息的时候,周瑜稍稍退开,但手臂依然紧紧箍著她。
他的眼底翻涌著深沉的欲望,如同暗夜中燃烧的火焰,灼灼地盯著怀中面色潮红、眼神迷离、嘴唇微肿的女人。
没有多余的言语,他猛地將她打横抱起。
那札轻呼一声,下意识地搂紧他的脖子,脸颊贴在他的胸口,能清晰地听到他有力的心跳声,沉稳而有力,让她莫名地感到安心。
周瑜抱著她,步伐稳健地走向臥室。
门被轻轻踢上,又轻轻关上,隔绝了客厅里的那片狼藉与暖光。
臥室里只开了一盏昏暗的床头灯,光线曖昧地勾勒出两人的轮廓。
周瑜將她放在柔软的大床上,床垫微微下陷。
他俯身,双手撑在她身侧,像一只锁定猎物的优雅猎豹,目光在她脸上逡巡,带著审视和浓烈的欲望。
那札的胸膛起伏著,长发铺散在深色的床单上,眼中水光瀲灩,有紧张,有期待,也有全然交付的信任与引诱。
她主动伸出手,勾住周瑜的脖子,把他拉向自己,用行动表达著自己的意愿。
他低下头,吻再次落下,这次轻柔了许多,却带著更磨人的耐心,从眉心到眼角,从鼻樑到唇瓣,再到纤细的脖颈、精致的锁骨……
所过之处,点燃了一片燎原之火。
衣物不知何时成了多余的阻碍,被隨意地丟弃在地毯上。
皮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当中,隨即被更烫的体温覆盖。
指尖的探索,唇舌的游移,压抑的喘息以及细碎的呻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