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搜肠刮肚地想狠话,试图挽回来点尊严:
“你等我哪天休息好了,养足精神,看我不……看我不杀得你片甲不留!让你……让你也討饶!”
周瑜看著她明明羞得不行,却硬要嘴硬的模样,眼底的笑意再也藏不住,直接溢了出来。
他没给她继续“宣战”的机会,低头就用一个缠绵又深入的吻堵住了她所有没说完的“豪言壮语”。
这个吻不像夜里那样激烈掠夺,多了几分清晨的温存,却又精准地撩拨著她的敏感神经。
吻慢慢下滑,流连在她纤细的锁骨上,以及昨晚留下的淡淡痕跡上……
“嗯……周瑜……哥哥……等一下嘛……”
那札的抗议声很快就变成了细碎的呜咽,刚刚攒起来的一点“斗志”,在他嫻熟又耐心的攻势下,不到三分钟就土崩瓦解。
一个多小时后,周瑜抱著已经软成一滩春水、连手指都懒得动的那札走进了浴室。
温热的水流冲刷著两人的身体,带走了黏腻的汗意,但又勾起了新的悸动。
那札像只无尾熊似的掛在他得身上,任由他细致地帮自己清洗,嘴里还时不时哼唧两句,抱怨他:
“你太过分了……不知节制……仗著年轻体力好就欺负人!”
周瑜一边往她头髮上抹洗髮水,一边淡定反驳:
“刚才是谁先挑衅我的?”
“我那是……那是战术性试探!”那札嘴硬。
“哦?试探结果呢?”
周瑜挑眉,故意逗她。
“……你贏了。”
那札认输认得乾脆,把脸埋在他颈窝里,声音闷闷的,却带著藏不住的笑意。
两人洗漱完,换上乾净的衣服。
让周瑜有点意外的是,那札家里居然备著尺码跟他差不多的男士休閒装。
他挑了挑眉,没多问,直接穿上了——黑色的纯棉t恤,搭配浅灰色运动裤,衬得他身形愈发挺拔。
此时公寓里已经洒满了阳光。
周瑜系上那札印著小兔子图案的围裙,瞬间跟他平时清冷的气质形成了奇妙的反差。
那札趴在餐桌边,撑著下巴,笑得眼睛都弯成了月牙:
“没想到啊周老师,您还有这一面呢?会做饭就算了,还愿意系这么可爱的围裙。”
周瑜头也不回地从冰箱里拿出鸡蛋、培根和吐司,语气淡定:
“不然你以为我练习生白当的?在韩国宿舍里,经常自己做饭吃。”
“你们superjunior的成员也自己做饭?”那札好奇地追问。
“不然呢?韩国食堂的饭又难吃又少。”
周瑜开火、热锅、倒油,动作一气呵成。
“尤其是我们华夏来的,十个里有八个最后都练出了一手好厨艺——纯粹是被逼的。”
那札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:“没想到你们当练习生这么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