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哥,我好想你。”
周瑜抱著她,闻到她头髮上淡淡的洗髮水香味,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奶香味,那是她身上独有的味道,让他觉得格外安心。
他轻轻拍了拍她的背:“不是才见过没多久吗?在杭城的时候刚见过。”
“那不一样。”
那札抬起头,眼睛湿漉漉的。
“在杭城是工作,你是来录节目的,我们只能偷偷见一面。”
“今天你是专程来看我的,不一样。”
她说得理直气壮,周瑜忍不住笑了:
“这有什么不一样?都是我来看你。”
“就是不一样!”
那札踮起脚尖,在他唇上快速亲了一下,然后红著脸说。
“工作的时候不能一直抱著你,不能跟你一起逛街吃饭,今天可以。”
周瑜的眼神暗了暗。
他低头吻住她,比刚才更深,更用力。
那札先是愣了一下,隨即热情地回应,手臂紧紧环住他的脖子,踮起脚尖,迎合著他的吻。
吻了很久,直到两人都气息不稳,周瑜才鬆开她,额头抵著她的额头,呼吸灼热:
“先去洗澡,一身汗味。”
“一起?”
那札的眼睛里闪著狡黠的光,脸颊红红的,却一点都不退缩。
周瑜挑眉,眼神带著点玩味:
“你確定?”
“確定!”
那札拉著他的手往浴室走,语气坚定。
“省水!而且……我想跟你一起洗。”
最后几个字,她说得很小声,脸颊红得快要滴血。
周瑜笑了笑,没拒绝,任由她拉著走进浴室。
浴室里很快就充满了水汽,热水哗哗地流著。
那札背对著周瑜,有点害羞,声音细若蚊蚋:
“哥哥,你帮我解一下內衣扣子,我自己解不开。”
周瑜的手顿了顿,然后走过去,轻轻握住她的肩膀,指尖小心翼翼地解开了內衣的扣子。
她的背很白,皮肤细腻光滑,脊柱的线条清晰,肩胛骨像两只隨时要展翅的蝴蝶,格外好看。
热水淋下来,打湿了两人的头髮和身体。
那札转过身,毫不犹豫地抱住周瑜的腰,把脸贴在他的胸口,听著他有力的心跳声,感觉格外安心。
水珠顺著她的头髮、脸颊往下淌,流过锁骨,匯入更深的沟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