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人是谁啊?怎么这么没规矩?”
毛建仁被打断了好事,有些不悦地看了林礼一眼:“病人需要静养,閒杂人等不能隨便进!”
“他是我助理。”
苏倩解释了一句,“让他进去吧,没事的。”
……
病房里躺著一个瘦得脱像的中年男人,正是苏倩的爸爸苏德玉。
脸色蜡黄,眼窝深陷,呼吸十分微弱,身上还插满了各种管子,如果不仔细看,甚至会以为这人是一具乾尸。
林礼皱眉走到床边,突然感觉到贴身放在胸口的令牌变得烫了起来。
这东西可以压制他的燥热,一直都是冷冰冰的,怎么会变热?
“不对劲……”
林礼眼神一凛,目光在病房里扫了一圈,最后看向了正在滴个不停的吊瓶上。
那里面淡黄色的液体,正一滴一滴地流进苏德玉的血管里。
林礼凑近吊瓶,鼻尖动了动,突然闻到了一股几乎无法察觉的腥甜味。
“住手!”
他猛地转身,对著正在整理仪器的两个护士喝道:“把针拔了!马上!”
两个小护士被嚇了一跳,手里的托盘差点打翻。
“你、你干什么?”
其中一个护士结结巴巴地说道,“这是毛医生开的营养液和化疗药,不能停的!”
“我叫你拔了!”
林礼皱眉,懒得和她们纠缠,直接一把扯掉了苏德玉手上的输液管。
“你这疯子在干什么?”
两个护士尖叫了一声,上前想把礼礼推开:“你这么做是在杀人,知道吗?!要坐牢的!”
病房里的动静惊动了外面的人。
毛建仁和苏倩衝进病房,看到被拔掉的输液管和滴了一地的药液,脸色都是一变。
“林礼!你在干什么?!”
苏倩气得浑身发抖,衝过去推了林礼一把,“这是我爸的救命药!你拔了它干什么?你想害死我爸吗?!”
毛建仁脸色阴沉,直接指著林礼的鼻子骂道:“你是哪个精神病院跑出来的疯子?敢在我的病房里捣乱?”
“保安!保安呢!快叫保安上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