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礼听到这话,脑海里瞬间闪过在医院的时候,王国超抓著他的手,求他“借种”的荒唐事。
“老刀如果知道你这么做,大概会气得从病床上跳起来。”
他的声音变得有些冷,故意道:“陈媛媛,適可而止。你是老刀的老婆,我是老刀的兄弟。”
这两口子真的有毛病,尽折腾他一个人!
“兄弟?”
陈媛媛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,忍不住大笑出声:“林礼,你少拿那个废物来压我!”
“他是不是没告诉过你,他根本就不行?”
林礼愣了一下,合著老刀不是在监狱里被弄得没了生育能力,而是直接不行啊!
两人以前虽然在一个牢房,但他確实没看到老刀做过手工活。
“哼!”
陈媛媛冷哼一声,一步步逼近林礼,身上的香水味混合著酒气扑面而来。
“我可不信你对我没有想法!”
林礼看著眼前这个女人,表情十分平静:“今晚的一切,包括去浪潮,利用我打击余正胜,应该都是你算计好的吧?”
“是又怎么样?”
陈媛媛见林礼还是那副死样,有些无趣地转身回到沙发旁,拿起一瓶红酒直接对嘴灌了一大口。
“林礼,你以为我想这样吗?”
她坐在沙发上,脸上闪过一丝疲惫,低声道:“你以为海言集团是怎么撑到今天的?”
“王国超进了监狱倒是轻鬆,留下一堆烂摊子给我!债主上门逼债,合作伙伴落井下石,公司资金炼差点断裂……”
林礼挑了挑眉,没有说话,看来老刀把海言集团的资產转走,还是有不小的影响。
“为了保住公司,我变卖了自己的首饰、房產,甚至……”
陈媛媛指著自己的脸,声音有些嘶哑:“甚至不得不去陪那些老男人喝酒,被他们占便宜!”
“我也是个女人,也想被人疼,被人护著!可是我有吗?那个废物除了会藏钱,还会干什么?!”
林礼沉默了。
他虽然不喜欢陈媛媛的行事作风,但也知道商场如战场,一个女人想要在那样的环境下守住家业,確实不容易。
“所以,你就要拿走老刀留给他女儿的家產?”
林礼问道。
“那是公司的钱!我是他老婆,这钱自然也有我的一份!”
陈媛媛情绪变得激动,吼道:“我养了那个小丫头这么多年,难道不配拿那些钱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