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首都古医协会的理事……之一,易云飞。”
易云飞一脸骄傲,又指著身后的白明健,“那位是我的恩师,古医协会会长白先生。”
粟琳点了点头,语气缓和了一些:“我妈这脖子疼了很多年了,最近越来越严重,连脸都肿了,头也疼得厉害。”
“去了好多医院,拍片子也看不出什么大问题,说是神经痛,吃药也不管用。”
“神经痛?”
易云飞听到这话,顿时自信一笑:“西医就是这样,头痛医头脚痛医脚。来,我给大娘把把脉。”
说完,他伸手按在老太太的手腕上,开始摸脉。
过了一会,易云飞的眉头突然皱了起来。
这老太太的脉象……很乱。
弦细而数,又夹杂著沉涩,像是风寒湿痹,又像是气滯血瘀,甚至还有点肝阳上亢的跡象。
这特么到底是什么病?
过了五六分钟,易云飞额头上开始冒汗。
他虽然有点家学渊源,但毕竟年轻,经验不足,遇到这种复杂的疑难杂症,顿时就抓瞎了。
“我妈怎么回事?医生?”
粟琳有些不耐烦地问道。
“这个……”
易云飞收回手,尷尬地笑了笑:“大娘这个病……確实有点复杂。脉象上看,体內湿气很重,经络不通……”
“废话!”
老太太脾气火爆,直接骂道:“谁不知道我经络不通?通了我还疼吗?我就问你能不能治!”
“能治!当然能治!”
易云飞硬著头皮说道,“不过为了保险起见,我建议……建议大娘再去拍个核磁共振,確认一下是不是颈椎压迫了神经……”
“又要拍片子?!”
老太太一听这话就炸了,把桌子拍得啪啪响:“我都拍了八百回片子了!你们这些当医生的,离了机器就不会看病了是吧?”
“这就是所谓的古医?我看跟医院那些只会开单子的没什么区別!”
易云飞被骂得狗血淋头,求助地看向师父。
白明健嘆了口气,知道徒弟这是镇不住场子了,只能亲自出手。
“这位老嫂子,別生气,气大伤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