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礼挑了挑眉,看著这个突然变脸的女人,没有说话。
“好啊!原来真的是你!”
粟琳一看他的表情就明白了,脸色顿时一变,声音严厉道:“我问你,你把媛媛怎么了?!”
“她前两天哭著给我打电话,说被一个叫林礼的男人欺负了!”
“你一个大男人,竟然对女人动手?你还有没有点气度?有没有点法律意识?!”
林礼想到那天在酒店的事,嘴角不由得抽搐了一下。
那个女人,居然还找家长告状?
“怎么?敢做不敢认?”
粟琳见林礼不说话,以为他心虚了,语气更加严厉,甚至带上了一股子审讯犯人的味道。
“我告诉你,媛媛是我看著长大的,虽然她有时候任性了点,但也不是你能隨便欺负的!”
“今天你要是不给我个交代,就算你救了我妈,我也要跟你算这笔帐!”
林礼看著这个咄咄逼人的女人,只觉得好笑。
陈媛媛那个女人,如果不给她点教训,她能把天都捅个窟窿。
“交代?”
林礼看著粟琳,故意问道:“你想让我给你什么交代?再打她一顿?”
“你!放肆!”
粟琳还没说话,一直站在她身后的平头壮汉忍不住了。
作为领导的贴身保鏢,小张最见不得有人对领导不敬,更何况林礼这態度简直就是囂张到了极点!
“小子,怎么跟领导说话呢?!”
他挡在粟琳的面前,指著林礼喝道:“立刻道歉!否则別怪我不客气!”
“小张!住手!”
粟琳虽然生气,但也没想真的动手,毕竟林礼刚刚才救了她母亲,而且这里还是大庭广眾之下。
“领导,这种人就是欠收拾!您別管,我替您教训教训他!”
小张知道林礼是个练家子,心中也存了几分较量的心思。
不等粟琳再说什么,他直接伸手就朝林礼的肩膀抓去,想要给他来个擒拿手,让他跪下道歉。
这一抓势大力沉,指节粗大有力,显然是个练过硬气功的好手。
林礼脸上闪过一丝不耐烦。
这家人怎么回事?
老的乱点鸳鸯谱,小的告黑状,中间这个还要动手动脚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