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劝你还是赶紧走吧,別以为治好了一次颈椎病就能在这里招摇撞骗。”
“粟局可是很讲科学的,要是让她知道你是个骗子,后果你承担不起。”
林礼笑了,突然伸手在罗仁美的手腕上轻轻搭了一下。
“你干什么?!”
罗仁美猛地缩回手,一脸厌恶地擦著手腕,“別碰我!”
“罗医生,作为医生,你难道不知道切脉是诊断的基本手段吗?”
林礼似笑非笑地看著她:“你说古医不科学,那你能不能用你的科学解释一下,为什么你作为一个医学博士,却连自己的病都治不好?”
“你胡说什么?”
罗仁美脸色一变,怒道:“我有什么病?!”
“肝火旺盛,导致口苦口臭;內分泌失调,月经紊乱且伴有剧痛;最重要的是……”
林礼指了指她的脖子,“你长期服用抗抑鬱药物,导致神经衰弱,手抖。”
“一个连手术刀都拿不稳的医生,也好意思说自己是精英?”
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?!”
罗仁美一脸呆愣地看著林礼,这些都是她的隱私,尤其是服用抗抑鬱药的事,连粟琳都不知道!
“这就是你口中的巫术。”
林礼淡淡道:“切脉知病,药理辩证。你只知道用抗生素和激素压制症状,却不懂得调理根本。”
“这就是为什么你治不好老太太的病,而我能治好的原因。”
“你……”
罗仁美想要反驳却根本找不到话,只能死死地盯著林礼,眼里的忌惮更浓了。
就在这时,院门突然被人撞开。
“妈!我回来了!”
粟琳一脸怒容地走了进来。
在她身后,跟著两个互相搀扶的伤员。
一个是鼻青脸肿、满嘴是血的石宇,另一个是吊著胳膊、一脸痛苦的赵奎。
“琳琳,这是怎么回事?”
老太太嚇了一跳。
粟琳没有理会母亲,而是直接衝到林礼面前,指著他的鼻子怒吼道:“林礼!你干的好事!”
“我好心请你来给我看病,你竟然在大院里行凶伤人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