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需要任何人的保护,也没人有资格保护我。”
“好好好!”
粟琳气极反笑,猛地站起身,“既然你这么有骨气,那你就去碰得头破血流吧!我看你到时候怎么来求我!”
她起身的动作太猛,突然牵动了腰部的旧伤。
“嘶——”
粟琳脸色瞬间变白,倒吸一口凉气,手紧紧捂住后腰,整个人僵在原地,额头上开始冒冷汗。
“琳姨!您怎么了?”
罗仁美嚇了一跳,连私下的称呼都叫了出来,连忙衝过去扶住粟琳。
“是不是腰伤又犯了?快,快坐下!”
粟琳疼得说不出话来,只能咬著牙点了点头,在罗仁美的搀扶下小心地坐回沙发上。
“我去拿止痛药和封闭针!”
罗仁美说著就要往楼上跑。
“等等。”
林礼突然开口叫住了她。
“止痛药和封闭只能治標,而且副作用大。”
他看著粟琳痛苦的样子,摇了摇头:“你这腰伤是陈年旧疾,腰椎错位压迫神经,再加上刚才情绪激动导致肌肉痉挛,打封闭没用。”
说完,他站起身,走到粟琳身后。
“你要干什么?!”
罗仁美连忙挡在林礼面前,“怒喝道:“你別乱来!琳姨的腰伤很严重,必须去医院做理疗!”
“你那点三脚猫的功夫別在这儿添乱!”
“让开。”
林礼声音一冷。
“我不让!我是医生,我要对病人的安全负责!”
罗仁美张开双臂,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,“而且男女授受不亲,琳姨身份尊贵,是你这种粗人能隨便碰的?”
“罗仁美,你是不是有病?”
林礼不耐烦了,“我是医生,她是病人,哪来的那么多废话?再说了,就你那点医术,除了开止痛药还会什么?”
“你……”
“让他试试。”
就在两人僵持不下的时候,瘫在沙发上的粟琳虚弱地开口了。
她实在是太疼了,恨不得立刻昏过去,只要能止痛,也顾不上什么身份不身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