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又整理了一下衣服,拿起公文包准备出门,“这是正经编制,多少人求都求不来。”
“没兴趣。”
林礼拒绝得乾脆利落。
“你这人……”
粟琳嘆了口气,有些恨铁不成钢,“算了,人各有志。不过,既然你治好了我妈,也治好了我的腰,这份情我粟琳记下了。”
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別墅。
“以后……私下里別叫我粟局长了。”
粟琳突然停下脚步,背对著林礼说道:“既然我妈把你当晚辈看,你就叫我一声琳姨吧。”
“至於我妈,你跟著仁美私下里一样,叫奶奶就行。”
林礼愣了一下,看著粟琳的背影,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玩味。
这女人,刚才还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,现在又开始拉家常了?这是打算用怀柔政策?
“行,琳姨。”
林礼也没矫情,隨口叫了一声。
粟琳的脚步顿了一下,好像有些不適应,但也没有反驳,只是淡淡道:“还有,仁美那丫头虽然嘴巴毒了点,但心眼不坏。”
“你別跟她一般见识,也別欺负她。”
“只要她不来惹我,我才懒得理她。”
林礼说道。
到了岔路口,粟琳要去办公区开会,林礼则要离开大院。
“回去的时候注意安全。”
粟琳临走前叮嘱了一句,“如果有事我会再联繫你。”
“行,”
林礼也没拒绝,摆了摆手,朝著大院门口走去。
……
市委大院门口。
原本应该只有两个哨兵站岗的门口,却聚集了十几號人。
领头的是一个长著一双三角眼的中年男人,他穿著一身制服,脸上带著一股阴狠的戾气。
这人是市委大院保卫处的处长,肖昌鼠。
在他身后,除了几个持枪的武警哨兵外,还有七八个拿著防暴棍的保安,一个个都盯著大院里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