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礼根本没给那些保安动手的机会,他突然向前衝过去,瞬间就出现在肖昌鼠的面前。
“你……”
肖昌鼠嚇了一跳,还没来得及反应,就就感觉脸上一痛。
啪!
这一巴掌,林礼用了三分劲。
“啊——”
肖昌鼠惨叫一声,嘴角裂开,几颗带血的牙齿直接飞了出去。
那些保安都一脸呆愣地看著林礼,就连那两个持枪的哨兵都愣住了。
这人居然一巴掌就把处长的牙齿抽掉了?
“你……你敢打我?!”
肖昌鼠捂著脸,一脸难以置信地看著林礼。
“打你又怎么样?”
林礼没想到这人会这么蠢,冷声道:“好狗不挡道。既然你要当恶狗,那就別怪我打狗。”
说完,他也不看周围那些已经呆住的保安,大步走出了大门。
“……”
肖昌鼠喘著粗气,脑瓜子嗡嗡作响。
他看著林礼大摇大摆离去的背影,一股屈辱感突然涌上心头。
“混蛋!!!”
肖昌鼠看著周围那些保安,怒吼道:“你们都是死人吗?!给我抓人啊!他袭警!”
“他档案袭击国家公职人员!开枪!给我开枪崩了他!”
那些保安和哨兵互相看了一眼,谁都没有动。
保安们是被镇住了,林礼一巴掌就能把一个壮汉的的牙齿抽掉,这得多大的手劲?他们上去不是送菜吗?
而哨兵们则是因为职责所在。
林礼已经走出了大门的警戒黄线,站在了外面的马路上。
按照规定,只要不衝击大门,他们就没有权利在警戒区外开枪或抓人。
刚才那一巴掌虽然狠,但也只是治安纠纷,还上升不到动用武警的程度。
“处长……他、他已经出去了……”
一个保安小声提醒道。
“出去了又怎么样?!”
肖昌鼠气急败坏地踹了那个保安一脚,“老子让你们抓人!出了事老子负责!”
如果不把这个场子找回来,他以后还怎么在市委大院还怎么混?
见手下还是不敢,肖昌鼠只能怒吼一声,从腰间抽出一根伸缩甩棍,亲自冲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