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礼看了一眼这群人,明白了:“植物人?”
“医生说是重度颅脑损伤导致的持续性植物状態。”
景琴抹著眼泪说道,“这几年我们请遍了国內外的名医,甚至连国医圣手都看过了,可蓉蓉姐就是醒不过来。”
“既然名医都看不好,找我有什么用?”
林礼不为所动。
“不一样的!那些医生都太循规蹈矩了!”
柴玉贤急切道,“你这种又练武又学医、不走寻常路的高人,一定能有办法!”
这其实也是一种病急乱投医。
袁蓉蓉是他们这个小团体的灵魂人物,这几年袁家和他们几家为了救醒袁蓉蓉,耗费了无数资源,却始终没有起色。
他们今天听到林礼展现出的治疗手段,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希望,也想试一试。
林礼可不是圣父,这群二代刚才还想对他动手,现在转头就求医,他没落井下石已经是给粟琳面子了。
“没兴趣。”
“是因为车祸!”
景琴突然大喊一声,蹲在地上大哭起来:“都是因为我……如果不是我非要拉著蓉蓉姐聊天,如果不是我分神……”
“她也不会为了避让那个突然衝出来的人,把车撞上桥墩……”
“呜呜呜……那天雨下得好大……全是血……”
林礼听到这话,整个人猛地僵住了。
“你说什么?”
他的声音变得有些沙哑,紧盯著景琴道:“她发生车祸是在哪一天?”
景琴抬起满是泪痕的脸,结结巴巴地说道:“是……是三年前……六月十八號……”
三年前,六月十八號!
“地点。”
林礼一步跨到景琴面前,一把抓住她的肩膀,急切问道:“在哪里发生的车祸?!”
“啊!疼……”
景琴疼得尖叫,却被林礼那双泛著血丝的眼睛嚇得不敢挣扎,“在……在环城高速……铁桥口……”
环城高速铁桥口!
“你说……是为了避让一个突然衝出来的人?”
林礼死死盯著景琴,呼吸变得急促起来,“那个人是谁?是不是一个男的?长什么样?!”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……”
景琴被嚇坏了,哭著摇头:“当时雨太大了,视线很模糊……那个人突然就从护栏边冲了出来,穿著一身黑色西装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