柴云燕掛断电话,脸色一阵青一阵白:“……”
“怎么样?”
袁廷泽看著妻子的表情,心里已经有了答案。
“是……是我弄错了。”
柴云燕深吸一口气,虽然很不情愿,但为了女儿,她必须低头。
“但是……”
她还是忍不住嘴硬了一句,“作为母亲,我还是保留我的担忧。毕竟蓉蓉的情况太特殊了。”
“你啊!”
袁廷泽恨铁不成钢地瞪了妻子一眼,低声斥责道:“都什么时候了还嘴硬!蓉蓉唯一的甦醒机会差点就被你那张嘴给骂没了!”
柴云燕被丈夫训得低下头,心里也是一阵后怕。
如果林礼真的因为她的话而拒绝治疗女儿,那她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。
“玉贤,小凯!”
柴云燕转头看向缩在一旁的四个晚辈,命令道:“你们跟林礼熟,快,去把他请回来!”
“不不不!柴阿姨,我不去!”
付凯捂著还在隱隱作痛的脖子,一脸惊恐地摇头。
“姑妈,这、这事儿我们真办不了。”
柴玉贤苦著脸,小心地说道:“林礼的脾气……您刚才也看见了,软硬都不吃。
“而且……”
他犹豫了一下,看了眼袁廷泽,还是咬牙道:“而且,姑父,姑妈……有一件事你们必须知道。”
“什么事?”
袁廷泽皱眉,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。
“当年……蓉蓉姐在高速上撞的那个人……”
柴玉贤深吸一口气,慢慢道:“是林礼的父亲。我们劝了好久,林礼才同意帮蓉蓉姐看病的。”
袁廷泽整个人猛地僵住,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。
柴云燕更是脚下一软,伸手死死抓著丈夫的手臂,才没有倒下:“你说……什么?”
他们和林礼之间居然隔著杀父之仇!
“作孽啊……”
袁廷泽长嘆一声,“是我们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