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话?”
车祖刚眼神猥琐地打量著汪梅,一脸诡异地笑道:“听说这丫头在江城名声臭得很啊?为了攀高枝什么下作手段都使得出来?”
汪梅脸色惨白,拼命往后缩,眼泪止不住地流。
“这种烂货,带回车家也是脏了我们的地。”
车祖刚看著她那个样子,嫌弃地皱了皱眉,“要想活命也简单,江城这种地方,夜总会多得是。”
“凭她这点姿色,去卖个几年,说不定还能攒点嫁妆钱。”
“你……你混蛋!”
车忆菲气得浑身发抖,“她是你的表妹啊!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!”
“表妹?呸!”
车祖刚一口唾沫吐在地上,“她也配?”
“要么你自己和我们滚回车家,要么就把那只祖传的玉鐲交出来,家族把你从族谱上除名!”
“你自己选吧!”
车忆菲看著这个侄子,想不到他现在居然敢这么和自己说话!
“你们太过分了!”
一旁的林月华实在听不下去了,忍不住开口道:“就算汪梅不姓车,可也是你们车家的血脉啊!”
她和雷向晴这两天都在处理汪家的房產,没想到车忆菲母女居然还一直住在这个別墅里。
本来林月华看在车忆菲不停哀求、汪梅伤势没全好的份上,已经答应让她们多住一段时间。
可车家的人突然出现,拉著车忆菲就要走,却不愿意管汪梅。
车祖刚眼神不善地盯著林月华:“这是我们车家的家事,轮得到你个外人插嘴?”
“怎么?你们两个想替她们出头?”
他目光在林月华和雷向晴身上扫来扫去,淫笑道:“要是你们愿意陪本少爷乐呵乐呵,说不定我心情一好,还能赏汪梅一口饭吃。”
“乐呵你大爷!”
雷向晴那个暴脾气哪里忍得了,举起手里的花瓶就要砸过去,“信不信姑奶奶把你那双狗眼挖出来!”
“哟呵?还是个暴脾气呢?”
车祖刚不怒反笑,对著身后的保鏢挥了挥手,“给我拿下!本少爷今天就要尝尝这丫头的滋味!”
他一进门就看到这两个女人和车忆菲母女在一起,还以为是她们的朋友,根本不在乎这两人是什么身份。
一旁的车建国没有说话,他对別人插手车家的事也很不耐烦。
就在几个保鏢准备动手的时候,一道声音突然从门口传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