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礼没有停手,转身走到车建国面前,同样两脚废掉了他的双腿。
做完之后,他隨手拉过一张完好的椅子坐下,翘起二郎腿,对著那几个缩在一旁发抖的黑衣保鏢招了招手。
“过来。”
那几个保鏢浑身一颤,互相推搡著挪了过来。
“林、林爷……您有什么吩咐?”
领头保鏢的声音都在抖,生怕林礼一不高兴把他也废了。
“联繫车东启。”
林礼看著躺在地上的爷孙两,笑道:“告诉他,我又抓了他的一窝猪崽子。还是老规矩,赎金换命。”
领头保鏢愣了一下,隨即反应过来,连忙掏出手机。
“另外,这次不仅有小的,还有个老的。”
林礼又补充道:“告诉他,老的比较贵,让他看著给。”
“还有,顺便替我谢谢他,车家真是我的送財童子,每次我缺钱了,他们就急吼吼地给我送过来,这份情谊,我林礼记下了。”
领头保鏢听表情扭曲了一下,这话要是传回去,车家家主怕是要气得脑溢血。
但他不敢不从,只能一脸小心地拨通了號码。
处理完这边的事,林礼的目光转到了另一边。
车忆菲和汪梅母女俩又抱在一起痛哭了。
察觉到礼礼的视线,车忆菲才突然察觉到一个可怕的事实——她们母女俩,和林礼之间,是有仇的!而且是深仇大恨!
当年林家覆灭,汪家是主谋之一,而她们母女虽然没有直接参与决策,但也享受了吞併林家带来的荣华富贵。
更別提汪梅之前还绑架过方晚晴,开车撞伤过林礼!
现在车家的人已经被收拾完了,是不是就轮到她们母女俩了?
“林、林礼……不,林少!林爷!”
汪梅感受到母亲的身体在不停发抖,立刻跪在地上,对著林礼拼命磕头。
“我知道错了!我真的知道错了!以前是我有眼无珠,是我猪油蒙了心!求求你放过我们母女俩吧!”
她一边哭一边急切地解释:“我真的不知道我爸、大伯还有汪玲去了哪里!”
“他们三个卷了钱就跑了,根本没管我们母女俩的死活!”
车忆菲也反应过来,跟著跪在地上,哭著道:“小礼……看在阿姨以前对你还不错的份上,你放过我们孤儿寡母吧!”
“当年的事……我们也是没办法啊,那是汪家的决定,我们两个哪插得上嘴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