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误会,我不是在救你。”
林礼凑到他耳边,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:“你中了我的內劲冲拳,五臟六腑都已经烂了。”
“我刚才那几下,只是在强行吊住你最后一口气。”
“你还有三天寿命。”
他的声音很冷,“这三天,你会感觉到五臟六腑一点点腐烂的痛苦,那种滋味,比凌迟还要难受百倍。”
“我放你回去,就是要让你死在车家,死在车东启面前。”
“我要让车家人亲眼看著,得罪我林礼的下场!”
车建国瞳孔猛地收缩,浑身颤抖,想要张口骂人,却发现喉咙里只能发出“荷荷”的风箱声。
“带走。”
林礼站起身,嫌弃地擦了擦手。
“那小的呢?”
刘大耀指了指还在昏迷的车祖刚。
“小的和剩下的保鏢,全部带到医院去。”
林礼隨意地看了一眼,“剩下的钱什么时候到帐,什么时候放人。”
“是!林爷!”
刘大耀一脸兴奋地离开,这事他可太熟了!
等人都离开,林礼看了一眼时间,转头对站在一旁拎著行李箱的车忆菲母女说道:“走吧,我送你们去机场。”
“不、不用麻烦了……”
车忆菲受宠若惊,又有些害怕,“我们自己打车去就行……”
“我不信你们。”
林礼直截了当地说道,“我必须亲眼看著你们上飞机,离开这个国家。”
车忆菲脸色一白,不敢再多嘴,乖乖地拉著汪梅上了林礼的车。
一路上都没人说话,车里的气氛十分压抑。
汪梅缩在后座角落里,大气都不敢出。
车忆菲想为当年的事再解释几句,或者再道个歉,但在后视镜里看到林礼那张冷漠的侧脸,所有的话都咽了回去。
到了机场,林礼一直盯著她们办完登机牌,过了安检,直到两人的背影消失在通道尽头,他才转身离开。
“以后,別再让我看见你们。”
这是他对她们说的最后一句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