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和美美都是魔鬼!你们比那些保安还坏!”
说著,她又捡起石头,愤怒地砸向月月:“砸死你!你这种人渣根本不配活著!”
月月抱著头在地上乱滚,尖叫道:“別打了!別打了!我也是被逼的啊!”
林礼皱了皱眉,还是没管这两人之间的事。
就在这时,旁边的草丛窜出一道浑身是血的身影。
是阿树!
他之前虽然被林礼的飞刀刺中后颈,但並没有立刻断气。
“別动!都別动!”
阿树一把揪住月月的头髮,手里的匕首抵在她的脖子上。
“啊!救命啊!”
月月脸色一白,对著林礼大吼道:“快点救我!救我!”
阿树满脸是血,他盯著林礼,嘶哑地吼道:“退后!都给我退后!不然我就杀了她!”
林礼冷笑一声,不仅没有后退,反而还向前迈了一步。
“你觉得我会受你威胁?”
被挟持的月月突然看清了身后的人,竟然是和她上过床的阿树!
“树哥!树哥是你吗?!”
她一脸惊喜地喊道:“我是月月啊!你快带我走!这个女的要杀我!那个男的也要杀我!你快带我走!”
在这个女人的认知里,比起林礼和被她欺负过女人,还是这个曾经和她上过床的打手更亲切。
月月看到阿树背上插著一把飞,下意识伸手去拔。
“树哥,你背上有刀,我帮你拔了,我们快跑!”
“別动!蠢货!”
阿树一惊,想要推开她。
那把刀正卡在他的脊椎神经和血管之间,一旦拔出来,他就活不成了!
但已经晚了。
噗嗤!
月月一把拔出了那把刀,鲜血顿时溅了她一脸。
“呃……”
阿树的身体瞬间失去了所有的力气,脊椎神经彻底断裂。
“去死吧!蠢货!”
在生命的最后一刻,他用尽最后的一丝力气,把匕首刺进了月月的心口。
噗!
匕首直没至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