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是敢乱来,或者动什么歪心思,我一定饶不了你!”
林礼看著她这副样子,忍不住笑出声:“遵命,粟姨。我这人最有医德了,在医生眼里,病人可没有性別。”
“滚!”
粟琳怒骂了一句,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,又是一副雷厉风行的样子。
“行了,你好好养伤。这次的事我会处理好,后续的嘉奖和补偿也会儘快到位。”
说完,她转身走向门口,拉开房门后並没有直接离开,而是对著门外喊了一声:“小张,你进来一下。”
“粟局。”
张庭看著床上的林礼,笑著打了一个招呼:“林先生。”
林礼挑眉,上次见面的时候这个人可不是这个態度,看来是有事相求啊。
粟琳指著张庭身后跟著进来的两个年轻人,对林礼说道:“林礼,这是小张的一对侄子侄女,也是龙凤胎,哥哥叫张小天,妹妹叫张小琴。”
林礼目光移过去。
这是一对看起来才二十出头的年轻男女。
张小天身材高大,穿著一件紧身背心,透著一股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傲气。
张小琴扎著高马尾,穿著一身干练的运动装,英气十足,只是那双眼睛里同样写满了桀驁不驯。
两人进屋之后,目光就直勾勾地落在林礼身上,带著一种审视和挑剔。
“小张跟我很多年了,很忠心。”
粟琳解释道,“这两个孩子从小习武,底子不错,在老家也是打遍十里八乡没对手。”
“小张想让他们出来见见世面,但一般的保鏢公司他们看不上。”
“我想著你本事大,能镇得住他们,不如就让他们跟著你,给你当个跟班或者保鏢。”
张庭连忙上前一步,一脸不好意思地说道:“林先生,我这两个侄子侄女虽然年轻气盛了点,但身手绝对没话说。”
他转头对两兄妹喝道:“小天、小琴!还不快叫人!这位就是我跟你们说的林先生!”
那两兄妹互相对视一眼,脸上露出了失望的神色。
“二叔,这就是你吹上天的那个高手?”
张小天皱眉看著林礼,不屑道:“我看也不怎么样嘛。被人打成这副德行,连床都下不了,能教我们俩吗?”
“就是。”
张小琴也撇了撇嘴,语气尖锐地说道:“二叔,你是不是被骗了?我们是来学真本事的,不是来给残废当保姆的。”
“这种连自己都保护不了的人,有什么资格当我们的师父?”
“你们胡说什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