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小天和张小琴直挺挺地跪在病床前,膝盖砸在地板上的声音听著都疼。
“林先生!我们错了!”
两兄妹异口同声,脑袋重重地磕在地上,再抬起头时,额头上已经红了一片。
“是我们有眼无珠、狗眼看人低!”
张小天一脸狂热地看著林礼,大声喊道:“求您收下我们吧!只要您肯收下我们,让我们当牛做马都行!”
“对!哪怕是端茶倒水、洗脚倒尿我们也愿意!”
张小琴也急切地表態,“如果您不答应,我们就长跪不起!跪死在这里!”
林礼看著这两个前一秒还趾高气扬、现在却跪地求饶的活宝,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。
这都什么跟什么啊?
他这人最烦的就是这种道德绑架式的求情。
前一秒还把你贬得一文不值,后一秒知道你厉害了就纳头便拜,这种前倨后恭的態度,让他心里多少有些膈应。
“我说你们两个,脑子是不是有病?”
林礼皱著眉头,语气不善:“刚才不是挺硬气的吗?不是说我不配吗?”
“怎么,现在发现我这『莽夫还有点价值,就想回来抱大腿了?”
“赶紧起来滚蛋,我没工夫看你们演苦情戏。”
“不!我们不起来!”
张小天也是个一根筋,认准了就不回头。
他挺直腰杆,跪得笔直:“林先生,刚才確实是我们眼瞎!二叔已经把您的事告诉我们了。”
“我们兄妹俩从小习武,最敬佩的就是您这种人!”
“您是真英雄、真豪杰!我们之前那是不知天高地厚!”
“只要您肯收留我们,哪怕是打我们骂我们,我们也绝无怨言!”
反正只要能跟在林礼身边,干什么他都愿意!
“老板,求您给个机会吧!”
张小琴眼圈红红的,也说道:“我们真的很能干的!而且我们力气大,以后谁敢对您不敬,我们第一个衝上去咬死他!”
“你们两个……算了,爱跪就跪著吧。”
林礼翻了个白眼,懒得理会这两个憨货,索性闭上眼睛装睡。
就在这时,病房门被轻轻推开。
白念安端著一个托盘走了进来,上面放著换药用的纱布、剪刀和药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