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先生,您真厉害!”
张小琴更是死死盯著林礼的身体,能扛著这一身伤疤活到现在,这人的意志力该有多么恐怖?
当然,更让三人吃惊的是两天前才造成的新伤口,现在竟然已经结出了血痂,周围的红肿也消退了大半。
这种恐怖的恢復能力,简直不是人!
白念安也看过林礼的病歷,但当她亲眼看到这些伤痕的时候,心还是狠狠地抽了一下。
“哭什么?”
林礼看了一眼开始流泪的白念安,有些无奈地笑道:“我这又不是绝症,过两天就好了。”
“师父,你以前……一定很疼吧?”
白念安声音有些哽咽。
她完全想不到这个平时看起来吊儿郎当的男人,究竟背负著怎样沉重的过去。
“疼著疼著就习惯了。”
林礼隨口说道,语气也很轻鬆。
他看向那两个莫名陷入狂热情绪的兄妹,挑了挑眉:“看够了没有?看够了就干活。”
“啊?是!是!”
“老板!您放心!”
张小天一脸严肃地发誓,“以后谁想动您,必须先从我们的尸体上跨过去!”
“行了行了,別动不动就尸体不尸体的,晦气。”
林礼摆了摆手,看著两人那副憨厚又执著的样子,心里的火气也消散了不少。
白念安见状,在一旁劝道:“师父,我看他们两个心地不坏,就是有点憨,不如就留下他们吧。”
林礼嘆了口气,终於鬆了口:“行吧,看在小张和念安的面子上,我就勉强收下你们。”
“不过丑话说在前头,跟著我,规矩很多。”
“第一,少说话,多做事。第二,別给我惹麻烦。第三,要是哪天我看你们不顺眼,隨时让你们滚蛋。”
“是!谢谢礼哥!”
两兄妹一喜,激动得差点又跪下去。
“还愣著干什么?”
白念安故意呵斥道:“没看见地上脏了吗?赶紧打扫一下!”
“好嘞!”
两兄妹立刻行动起来,一个抢扫把,一个拿拖把,手脚麻利地开始打扫病房,那勤快劲儿,恨不得把地板砖都给擦禿嚕皮。
看著这两个活宝,林礼无奈地摇了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