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先生,之前是我们袁家傲慢无礼,,对你多有误解和冒犯。”
袁廷泽看著林礼,一脸严肃:“我代表袁家,向你郑重道歉。”
“蓉蓉是我们唯一的女儿,她躺在床上三年了,我们试遍了所有的方法,找遍了所有的名医,都已经绝望了。”
“林先生,请你看在一个父亲和母亲的份上,出手相救。”
“无论结果如何,袁家都欠你一个天大的人情。”
林礼看著眼前这对放下个人尊严的父母,又想起自己离世的亲生父母。
可怜天下父母心。
虽然之前柴云燕確实有些咄咄逼人,甚至调查他的隱私,但那也是出於对女儿的保护。
林礼从来不是一个小肚鸡肠的人。
“两位不用这样。”
他笑了一下,正色道:“道歉我接受了,至於令爱……”
“我是医生,治病救人是我的本分,自然会尽力而为。”
“不过,丑话说在前头。”
林礼看著一脸希冀的柴云燕,“虽然我確实精通古医,但也不能保证百分之百成功。”
“我只能说,我会尽我最大的努力。”
“这就够了!”
柴云燕听到这个承诺,连忙点头:“只要林先生肯出手,那就是蓉蓉的造化!”
袁廷泽也是一脸激动,承诺道:“林先生,大恩不言谢。”
“以后在江城,甚至在整个夷洲,只要你有需要,袁家绝不推辞!”
送走了千恩万谢的袁家人,林礼刚想喝口水润润嗓子,病房门又被推开了。
“师父!”
一道娇小的身影带著哭腔,冲了进来就扑进了林礼的怀里。
“哎哟!轻点轻点!你要谋杀亲师啊!”
林礼被撞得伤口一疼,齜牙咧嘴地叫道。
扑进来的是明茜。
这丫头眼睛红肿,正死死抱著林礼的腰,把眼泪鼻涕全蹭在了林礼的病號服上。
“师父你嚇死我了!呜呜呜……”
明茜哭得梨花带雨,“我听我爸说你中了好多枪,流了好多血……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……”
“行了行了,別咒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