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大一个產业链,光靠潘中伟和他的手下是撑不起来的。
“大老板我们没见过,平时管事的都是那个姓潘的男人。”
彩玉想了想,说道:“不过还有一个姓汤的经理经常来。”
“有些女孩被骗来江都,也是那个汤经理在网上发的招聘信息,面试的时候也是他。”
“姓汤?”
林礼眯了眯眼,“长什么样?”
“额……”
彩玉小心地看来他一眼,低声道:“就是那天替林先生你开车追人的那个男人。”
“……”
林礼无声地张了张嘴,只能道:“行吧,那你们去忙吧。”
“以后在江都如果遇到过不去的坎,可以去……算了,你们留个我的电话,有急事打给我。”
林礼原本想让她们去浪潮找刘大耀,但一想夜场那种环境不適合这些刚脱离虎口的女孩,就改了口。
女孩们千恩万谢,留下了联繫方式,又在林礼的强硬要求下,每人提著几盒礼品,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病房。
……
夜深人静,特护病房里一片寂静。
林礼盘膝坐在病床上,呼吸绵长又深沉。
他身体里那些受损的经脉、撕裂的肌肉,在金光的抚慰下,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修復。
原本狰狞的血洞开始结痂、脱落,长出粉嫩的新肉。
第二天一早,林礼慢慢睁开双眼,吐出一口浊气。
他活动了一下身体,除了几处伤及骨头的地方还有些隱隱作痛外,其他的皮外伤已经基本癒合。
咔噠。
病房门被推开,白念安穿著白大褂,手里拿著查房记录本走了进来。
她本来昨天晚上要在这里守夜的,但是因为来了几个遭遇车祸的病人,忙到现在才有时间过来。
“师父,早。”
她看到林礼已经坐了起来,连忙走过去,“感觉怎么样?伤口还疼不疼?”
“好多了。”
林礼掀开被子,直接下了床,伸了个懒腰,“我觉得可以出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