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都被这突然出现的声音给吓到了,楚天年扶着书柜从地上起来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看着门口,厚重的红木门被砸的发出沉闷的声音来,一声又一声,砸在门上的同时也砸在了几人的心上。
所有人都不敢讲话,宋之青莫行他们朝楚天年靠过去,警惕地看着门没说话。
反倒是沈缪安出去看了眼,回来兴冲冲地跟楚天年说:“是你们的老朋友。”
一听这个老朋友,楚天年就知道是谁了,所有活着的人都在这里,只剩下一个,已经死去的人——管志越。
楚天年呼吸加快,吞咽几下口水,磨磨蹭蹭躲到宋之青身后去。
朱丽被吓的脸色惨白,说:“门,门这么厚,应该坏不了吧。”
哪知朱丽话音刚落,下一秒门就传来不堪重负的嘎吱嘎吱声,这一下所有人都躲到角落里去,缩成一团,吕钕更是直接说道:“闭嘴吧你这个乌鸦嘴。”
朱丽脸色讪讪,她也没想到自己刚说完,下一秒门就传来这种声音啊。
缪安推着鼻梁上的眼睛,说:“门外的,可能是什么?”
“鬼,还是管志越?”
这句话让所有人都想起来,刚刚朱丽说在外面看见了管志越。
于明明一听管志越的名字,立马说道:“不可能是管志越!他已经死了,你们忘记了吗?”
唐佳绘说:“死了,那就说明,是鬼啊……”
这句话让空气安静下来,不知有谁小声说了一句:“还不如是管志越呢。”
门的砸声越来越大了,也越来越不堪重负,“砰!”一声巨响,上半部分的门直接破了一个洞,一个沾满血,垂门垂的血肉模糊的拳头直接闯近所有人的目光。
谁的呼吸逐渐加速了,谁的心跳加重了,在这安静的空间中,格外的明显。
拳头转了一个圈,血液滴落,砸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音。
拳头退出了,楚天年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,下一秒一张恐怖至极的脸突然出现在洞外,眼睛凸出,像是他见过的一种吐刀乐的玩具,一捏眼睛就爆出来的玩具。他看到管志越笑着,嘴角咧大,直直咧到后脑勺,他们清楚的看到了破碎的牙齿,和后方的骨头。
血液顺着裂开的缝隙争先恐后地钻出来,往地下泡,楚天年被吓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,尖叫都堵在喉眼,不上不下。
他整个人腿软踉跄地往后倒,还好宋之越扶了一把。
楚天年白着脸,声音颤抖细小:“谢,谢谢。”
宋之越没说话,皱眉低头看着自己握过楚天年的手,触手细腻温热的,因为被吓出了汗而带上几分黏腻,凑近鼻尖,隐约有阵香气。
不对,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,宋之越冷着脸看向门口。
所有人都战战兢兢,尖叫声卡在喉咙,想喊却喊不出来。
在外面的管志越发现了里面的人,变得诡异兴奋起来,他眼睛闪着红光,看仔细了才发现,那是充斥眼球的血。
他替里面的人尖叫起来了,他好像不会说话了,但只从尖叫声中,他们就能听出管志越的不可控的兴奋。
下一秒,破开的洞被一双血手硬生生挤进来,丝毫不顾及木头扎进皮肉中发出的滋滋闷声,厚重的门板在管志越手中好像是薄薄的纸片一样,只听他大叫一声一撕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