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两人谁都不想让对方得利。
林墨白一袭青衫,在残垣断壁间负手而立,神情温和,可温和神色下却藏著算计。
另一侧不远处,戒空手持降魔杵,周身佛光重新凝聚,眼中慈悲荡然无存,只剩下杀机,死死锁定著卢璘。
影卫將昏迷的黄观护在身后,手中长剑嗡鸣。
“戒空大师好大的口气。”林墨白率先打破死寂,轻笑一声,话是对著戒空说的。
“卢大人乃陛下亲封的镇国大儒,未来我大夏的国之栋樑,岂容你一个西域野僧在此喊打喊杀?”
言语间句句维护卢璘,可身形却不著痕跡地移动了半步,恰好与戒空形成夹角,將卢璘的所有退路,都封死了。
戒空闻言,脸上横肉一抖,怪笑一声:
“林墨白,少在这里假惺惺!你圣院打的什么主意,別以为老衲不知道!京都城一战,你们没得利,现在又想来分一杯羹?这小辈身上的秘密,有德者居之!你一个偽君子,何必惺惺作態?”
“阿弥陀佛,老衲今日,是为降妖伏魔!”
两人言语交锋,彼此试探,但气机却始终锁定在卢璘身上。
就在这时,一直沉默卢璘,身形一晃,毫无徵兆地弯下腰,一口血喷洒在脚下,脸色唰地一下惨白。
“大人!”影卫大惊,连忙上前扶住卢璘身体,却看到卢璘冲自己使了个眼色。
卢璘剧烈地喘息,抬起头,看向对峙林墨白和戒空。
“两位。。。。。若真想知道。。。。便告诉你们又何妨?”
此言一出,林墨白与戒空同时眼睛一亮!
成了!
这小子撑不住了!
两人心照不宣地对视一眼,隨即朝著卢璘又逼近了几步。
戒空催促道:“快说!你那神通究竟是何来歷?若你老实交代,老衲可以发慈悲,留你一个全尸!”
林墨白虽未开口,但眸子里也透出急切。
看著两人上鉤的模样,卢璘眼帘下,嘴角勾起一抹弧度。
他深吸一口气,又是一阵咳嗽,一副隨时都要倒下的模样,断断续续的开口:
“此。。。。此力量,名为『九山河。。。。。乃。。。。。乃是上古兵家神通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但此宝。。。。。咳咳。。。。。早已与晚辈神魂相融,非特殊血脉不可催动。。。。。”
说到这里,卢璘故意停顿下来。
戒空与林墨白皆是屏住了呼吸,竖起耳朵,生怕漏掉一个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