轰!
血色光柱与时间光盾碰撞,两股截然不同的恐怖威压,在时间本源之地炸开!
整个空间剧烈震颤,无数时间线被余波震得断裂、崩碎!
黎煌与大景帝魔的投影遥遥对峙,气机碰撞。
最终,还是年轻黎煌收回了手。
自己终究只是一道身处过去时间节点的投影,而这里,是大景帝魔的主场。
“很好。”
“朕倒要看看,就算你解开了禁制,这具被折磨了数千年的残破神魂,又能剩下几分?”
而另一边,契约之力与诅咒枷锁的交锋,已经到了最后关头!
咔嚓!
隨著最后一道由怨恨构成的锁链被金色契约之力彻底粉碎!
囚禁了景渊数千年的恐怖枷锁,终於瓦解。
“啊!”
景渊仰天长啸!
身上那股浓郁到化不开的腐朽与死亡气息,飞速消散!
僵硬、破败的傀儡身躯,开始重新焕发光辉!
空洞麻木的双眼,重新拥有了灵动与光泽。
“自由。。。。。”
“这。。。。。。这就是自由的感觉。。。。。”
景渊喃喃自语,两行血泪缓缓滑落。
缓缓转过身,看向卢璘深深地行了一礼。
“多谢小友,救命之恩!”
“此恩,景渊无以为报。。。。。”
可话还没说完,景渊身体,突然开始变得透明,一道道裂痕,从脚下开始,向著全身蔓延。
“这是。。。。。。”卢璘一惊。
一旁的大景帝魔见状,长嘆一声。
“景渊的神魂,被黎煌的禁制折磨得太久,早已千疮百孔。禁制既是他的囚笼,也是强行维持他存在的支柱。”
“如今禁制已解,他的神魂,也走到了尽头。”
“他。。。。。。时日无多了。”
听到父亲的话,身体正在崩解的景渊,脸上没有半分恐惧,反而露出笑容。
“能在最后,以一个自由之身,再见父亲一面,已经足够了。。。。。。”
景渊对著大景帝魔的方向,缓缓跪下叩首。
“父亲,孩儿不孝,不能再侍奉您左右了。。。。。。”
而后,站起身,望向卢璘,眼含感激。
“小友,父亲的传承,考验的並非力量。。。。。”
“去时间本源的最深处。。。。。。那里有。。。。。”
话音未落!
景渊身体再也无法维持,在卢璘面前,彻底崩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