卢璘睁开双眼,声音平静。
“而我。。。。”
“我还是。”
我还是那个会为父母之死而悲痛的儿子。
我还是那个会为兄弟之义而两肋插刀的朋友。
我还是那个愿意为了守护心爱之人,而与整个世界为敌的。。。。卢璘。
这些,就是我的“锚点”。
是你早已失去,而我还保留著的东西!
“所以呢?”黎煌脸色难看,声音冰冷。
“所以你还是要选择你那可笑的『人性?”
“所以你就要眼睁睁地看著她,”黎煌指向白骨帝座上的昭寧帝,“在你面前,被彻底吞噬,化为大阵的一部分?”
“所以你就要看著这京都百万生灵,为你可笑的坚持,化为一滩血水?”
“我说了。”卢璘抬起手。
“第三条路。”
嗡!
时间、因果、生、死!
四种凌驾於万道之上的至高权柄,在他的意志下,同时於体內轰然共鸣!
文道权柄,则化作驾驭这一切的核心!
“我要献祭的,不是他们,也不是我自己。”
卢璘声音,在这一刻,变得宏大飘渺,充满了不属於凡人的道韵。
“而是。。。。”
“『可能性!”
可能性?
“你疯了?”黎煌瞳孔骤缩。
“献祭『可能性?那是什么东西?”
“那是虚无!是悖论!是连『存在与『不存在都无法定义的禁忌!”
献祭未来,是以“可能发生的”,去换取“现在的”力量。
可献祭“可能性”本身,那又是什么?
那是將一切的“可能”,都归於“不可能”!
是从逻辑的根源上,去否定一切!
这种疯狂到无法理解的想法,彻底超出了黎煌认知!
“你不敢,不代表我不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