荀彧“噗通”跪下了:“先生,学生知错!”
姬轩辕却举碗:“先生,要不要也来一碗?这酒。。。確实不错。”
司马徽气得鬍子直抖,最后却笑了:“罢了罢了。。。文若,你起来,至於你们两个——”
他指著姬轩辕和郭嘉:“《礼记》抄十遍!”
那夜之后,荀彧再不敢跟这两个“魔王”胡闹。
而姬轩辕和郭嘉的“革命友谊”,越发深厚。
光和三年(180年),夏。
山庄来了个特殊的孩子六岁的周瑜,字公瑾。
小周瑜长得俊俏,眉眼如画。
更难得的是,他极有音乐天赋,琴艺无师自通,听过的曲子一遍就能弹奏。
“曲有误,周郎顾。”
姬轩辕看著在亭中抚琴的周瑜,对郭嘉笑道:“这小子將来,不知要迷倒多少姑娘。”
郭嘉撇嘴:“长得好看有什么用?男子汉大丈夫,当以才学安邦定国。”
“你是不是嫉妒我们这些帅哥?”
“谁嫉妒了!”
两人斗嘴时,周瑜却主动找上了姬轩辕。
“师兄。”小周瑜仰头看他,眼神清澈。
“先生说你最聪明,瑜有一问,为何月有阴晴圆缺?”
姬轩辕一愣,隨即蹲下身,隨手捡了根树枝在地上画图:“你看,这是太阳,这是地球,就是我们住的地方,这是月亮,月亮本身不发光,它的光是太阳照的,当它转到。。。”
他用最浅显的语言讲解天文知识。
周瑜听得眼睛发亮,虽然很多词听不懂,但那份对未知的探索欲,让他对这位病弱娇美师兄充满崇拜。
可惜,相聚太短。
三个月后,姬轩辕病倒了。
其实他一直在生病。
先天不足,加上幼年顛沛,身体早就千疮百孔。
这些年全凭意志强撑,如今到了极限。
高烧七日,咳血不止。
司马徽请遍名医,都说“油尽灯枯,非药石可救”。
他醒来时,司马徽坐在床边,神色疲惫。
“文烈,”老先生握著他的手。
“你不能再留在山庄了。这里湿气重,对你的病不利。”
“那。。。我去哪?”
“你来自幽州,便回幽州去吧。”司马徽道。
“北方乾燥,或可缓解你的咳疾。而且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