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傢伙长得人模狗样的,竟然偷看寡妇洗澡!”
“是啊是啊,这人怎么这样!”
……
关羽张飞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。
张飞挠头道:“这。。。红脸汉子,还打不打了?”
关羽皱眉,他也不知该如何是好:“这……”
话音未落,一道身影如鬼魅般插入二人之间。
项羽单手一拨,左手按住关羽右肩,右手抵住张飞左臂,竟將正在拼力气的二人硬生生分开!
关羽张飞皆是大惊。
要知道二人都是力大无比之辈,这一较劲少说也有百斤之力,竟被这重瞳少年隨手分开,此等神力,简直骇人听闻!
“二位壮士,且慢动手。”姬轩辕取下笠帽缓步上前,白衣在风中飘动,宛若仙人临凡。
关羽张飞见到姬轩辕容貌,又是一愣。
他们活了二十多年,从未见过如此俊美之人,一时竟有些恍惚。
姬轩辕拱手道:“在下姬轩辕,字文烈,途经涿郡,见二位壮士皆是人中龙凤,不忍见二位因小事伤了和气,故让二弟前来劝解,唐突之处,还请海涵。”
他声音温和清越,如泉水击石,听得人说不出的舒服。
张飞最先反应过来,哈哈大笑道:“好个俊俏郎君!你这兄弟好大力气!来来来,今日不打不相识,都到俺庄上喝酒去!”
关羽也抚须道:“关某观几位皆非寻常之辈,若不嫌弃,一同饮上几杯如何?”
姬轩辕微笑:“固所愿也,不敢请耳。”
当下张飞领著眾人往自家庄院去。
一路上,张飞不住打量项羽等人手中兵器,越看越是心惊。
他虽是个屠户,但自幼习武,眼力不凡,一眼就看出这些兵器个个沉重异常,绝非凡品。
到了庄上,张飞命人摆下酒宴。
眾人分宾主落座,互通姓名。
当听到姬轩辕是水镜先生高徒,项羽等人是童渊、李彦弟子时,关羽张飞肃然起敬。
水镜先生司马徽名满天下,童渊、李彦也是当世武学宗师,这些少年郎的来歷,当真了得。
酒过三巡,姬轩辕忽然放下酒杯,正色道:“云长兄,翼德兄,轩辕有一言,不知当讲不当讲。”
关羽道:“文烈兄但说无妨。”
姬轩辕缓缓道:“方才在城门处,二位可见到那刘姓之人?”
张飞撇嘴道:“就是那个自称皇亲的?被拖走时还嚷嚷什么『误会,俺看那三个汉子不像说谎!”
关羽却不语,刘备並没有去捡他丟的铜板,他觉得刘备不是那样一个人。
姬轩辕嘆道:“那人姓刘名备,字玄德,確实是中山靖王之后。只是。。。”
“只是什么?”
“只是此人看似忠厚,实则虚偽。”姬轩辕目光深邃。
“二位细想,他见你们爭执,第一句话便是『天下將乱,不思报国,看似大义凛然,实则是想以大义压人,让你们对他心生敬意。此等心机,岂是坦荡君子所为?”
关羽闻言,抚须沉思。
张飞则一拍大腿:“俺就说怎么听著彆扭!原来是这样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