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然臣要面圣陈情!”
“面圣?”左丰嗤笑。
“卢中郎还是想想怎么在廷尉狱中陈情吧。来人——”
羽林郎上前,当眾卸去卢植冠戴,上了枷锁。
姬轩辕跪在一旁,心中急转。
他熟知歷史,知卢植此次回京,將被下狱,若非皇甫嵩力保,几乎丧命。
这位当世大儒、未来“北州冠族”范阳卢氏的鼻祖,绝不能就此折损!
更关键的是,若得卢植,以他在士林中的声望,日后招揽天下英才,將事半功倍!
他抬头,正对上左丰看过来的眼神。
那眼神中除了贪婪,还有一丝。。。玩味?
姬轩辕心中一凛,已知这阉人是故意在此时发难,要看眾人反应。
“姬將军。”左丰忽然道。
“卢植去职,广宗战事便由你暂领,这破城之功嘛。。。咱家回京后,自会如实稟报。”
这话里有话。
如实稟报?
若如实,首功当是卢植,他这是在暗示,功劳给谁,他说了算。
姬轩辕垂首:“末將。。。明白。”
当夜,左丰下榻之处。
姬轩辕只带典韦一人,携一木匣求见。
左丰屏退左右,独留姬轩辕在室。
“姬將军深夜来访,所为何事啊?”左丰斜倚榻上,衣衫半敞,露出白皙胸膛。
那模样,让姬轩辕胃里一阵翻涌。
“末將来。。。孝敬常侍。”姬轩辕打开木匣。
匣中金光灿灿,是百斤黄金,最上方,一颗鸡蛋大小的夜明珠静静躺著,珠光温润,在烛火下流转异彩,这是从张角臥室搜出的宝物。
左丰眼睛亮了,伸手抚摸夜明珠,又掂了掂黄金:“姬將军。。。很懂事嘛。”
姬轩辕强笑道:“常侍辛苦,此乃末將一点心意,另有一事。。。想请常侍相助。”
“哦?说来听听。”
“卢植此人,刚愎自用,屡屡辱我。”姬轩辕编著说辞。
“此番他被押回京,末將恐他日后復起,报復於我,所以。。。想在途中,安排人手,送他上路。”
左丰挑眉:“你想杀卢植?”
“是,但需常侍配合。”姬轩辕低声道。
“请常侍回京復命时,只说卢植在途中被山贼所害,尸骨无存。此珠。。。便是谢礼。”
左丰把玩著夜明珠,忽然笑了:“姬將军啊姬將军,你倒是狠辣,不过。。。咱家喜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