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姬轩辕要跑?”
“先帝刚驾崩,他便急著离京,这是何意?”
“莫非。。。。。。他与蹇硕有所勾结?”
议论声中,袁绍眼中精光一闪,大步上前:“大將军!姬轩辕此子,狼子野心,世人皆知!他在北疆拥兵自重,在涿郡推行所谓『新政,收买民心,蓄养私兵,早已有不臣之心!如今陛下驾崩,他恐在京中为人所制,故急於逃回幽州老巢!”
他转向眾人,声音慷慨激昂:“诸位试想,若让姬轩辕逃回幽州,以其在北疆之威望、手中之强兵,再挟新立之功、驃骑之尊,届时天高皇帝远,他岂不是要成第二个檀石槐?不,是比檀石槐更可怕的边镇军阀!”
这话说到了许多人的心坎里。
姬轩辕的崛起,触动了太多人的利益。
他的“招贤令”衝击了世家垄断的选官制度。
他的“格物院”“医院”等新奇事物,虽惠及百姓,却让许多守旧官僚感到不安。
更重要的是,他太年轻,太耀眼,功太高,权太重。
这样的人,不应该存在。
“袁术也出列,他本就对姬轩辕那“边郡亭长之子”的身份不屑一顾,此刻更是急於表现。
“姬轩辕必是见陛下驾崩,京城將乱,恐自身难保,故欲逃窜!此等无胆鼠辈,也配称驃骑將军?”
何进脸色阴沉,心中急速盘算。
姬轩辕。。。。。。这个他既忌惮又嫉妒的年轻人。
若在平时,他或许还会犹豫。
但今夜不同。
今夜是他何进掌控朝局、诛杀宦官、乃至。。。。。。更进一步的关键时刻。
绝不能有任何变数!
“大將军!”
袁绍见何进意动,再添一把火:“当以『闻陛下驾崩,不待朝命,擅离京师,意图不轨为名,请三公与大將军联名上书皇后,定其谋反之罪!同时派兵追捕,绝不能让他逃回幽州!”
何进眼中凶光一闪。
他想起数月前,蹇硕屡次想调他去西凉“剿匪”。
那时他怕一旦离京,便会失宠失势,被蹇硕和那些阉宦算计,所以一拖再拖。
更让他如坐针毡的是,董太后一直想让灵帝废长立幼,立刘协为太子。
那段时间,他这个表面风光无限的大將军,实则狼狈不堪,日夜忧惧。
如今证明,他拖对了!
他拖到了灵帝驾崩!
现在,轮到他和他的外甥,即將登基的太子刘辩,掌控天下了!
而姬轩辕。。。。。。
这个灵帝生前极度宠信、甚至可能留下后手的边將,必须除掉!
“好!”
何进猛地拍案:“就依本初之言!兵分两路,我与太傅、司徒、司空即刻入宫,面见皇后,请旨诛宦、定姬轩辕之罪!本初,公路,你二人持我调令,速调兵马,追捕姬轩辕!生要见人,死要见尸!”
“末將领命!”袁绍、袁术齐声应诺,眼中皆闪过兴奋光芒。
袁术尤其积极,他绝不能让袁绍这个庶出的兄长,独揽追捕姬轩辕的大功!
何进又补充道:“传我將令,即刻封锁洛阳各门,尤其北门,绝不可放走一人!”
“是!”
眾人轰然应诺,迅速行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