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身侧,珠帘之后,何太后垂帘听政。
殿下,何进与袁隗並立百官之前,神色肃然。
新朝,开始了。
然而暗流,从未停止。
登基大典后不久,何进便以“卫將军董任,结党营私,图谋不轨”为名,联合三公上表弹劾。
丁宫、刘弘等皆附议。
刘辩,实则是何太后与何进下詔,罢免董任一切官职,勒令其闭门思过。
三日后,董任“忧惧自尽”於府中。
消息传入永乐宫,董太后当场晕厥。
醒来后,这位灵帝生母、新皇祖母,一病不起。
半月后,董太后薨。
宫中传言,是何进暗中下毒,但无人敢查。
至此,外戚董氏一脉,彻底清除。
何进大权独揽,与袁隗共掌朝政。
表面上,洛阳似乎恢復了平静。
新皇登基,太后临朝,大將军辅政,太傅佐之。
一派“君臣相得,朝局稳定”的景象。
但有心人都知道,真正的风暴,才刚刚开始。
北疆,幽州。
一只猛虎已归山。
而洛阳城中,那些被压制、被排挤、被羞辱的势力,正在黑暗中,悄然积蓄力量。
比如,痛失权位的宦官集团。
比如,被袁隗压制、被何进轻视的其他世家。
比如。。。。。。那位在孟津河畔,意味深长放走项羽的典军校尉。
天下这盘棋,棋子已开始自己走动。
执棋者,还能掌控多久?
无人知晓。
唯有时间,会给出答案。
而此刻,幽州涿郡。
姬轩辕站在城楼上,遥望南方。
手中,那捲明黄密詔,在阳光下泛著淡淡光泽。
“陛下,你的託付,我记著。”
“但这条路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缓缓握紧密詔,眼中光芒如剑:
“该由我自己来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