宇文成都恍若未闻。
速度,更快!
“放箭!”校尉怒喝。
弓弦震动,箭雨破空。
然而下一瞬,所有士卒都瞪大了眼睛!
只见宇文成都单手挥鏜,那杆重达一百七十八斤的凤翅鏜,在他手中竟轻若无物,舞成一团金色旋风!
“叮叮叮叮——!”
箭矢射在鏜上,如撞铁壁,纷纷弹开!
少数穿过鏜风的,也被他侧身避过。
转眼间,已至营门!
“挡住他!”校尉拔刀。
宇文成都眼中寒光一闪。
凤翅鏜横扫!
“轰!”
木製的营门,连带门后十余名士卒,被这一鏜扫得四分五裂!
血肉横飞!
赤兔马毫不停顿,踏过残骸,冲入营中!
“敌袭!”
警號长鸣。
整个大营,瞬间沸腾。
无数士卒从营帐中涌出,刀枪如林,箭矢如蝗。
然而宇文成都如入无人之境!
凤翅鏜每一次挥动,必带走数条性命,他根本不走营道,而是直线衝锋!
遇帐破帐,遇墙破墙!
所过之处,尸横遍野,营帐倒塌,一片狼藉!
“此人。。。。。。是人是鬼?!”有士卒颤声惊呼。
“拦不住!根本拦不住!”
恐慌,如瘟疫蔓延。
宇文成都的目標极其明確中军大帐!
“將军!那人。。。。。。那人朝著中军杀来了!”亲兵连滚爬爬地冲入帐中。
丁原脸色大变。
他快步出帐,登高望去。
只见营中一条血路,正以惊人的速度向中军延伸。
沿途士卒如麦秆般倒下。
那道玄色身影,在千军万马中,如魔神降世!
“文远!高顺!”丁原厉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