汜水关以东三十里。
鲍信军营中,灯火摇曳。
“兄弟,那项羽號称西楚霸王再世,盟主竟派他只带八百人马为先锋。”鲍信捻著短须,眼中闪著算计的光。
“若真让他夺得首功,破了汜水关,你我兄弟在这联军中,还有何顏面?”
鲍宗闻言,凑近低声道:“兄长之意是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我拨你三千兵马。”鲍信压低声音。
“你抄小路,星夜兼程,赶在项羽之前抵达汜水关挑战,若能斩將夺关,这头功便是咱们济北军的!届时天下皆知,是我鲍氏兄弟先破董贼!”
鲍宗眼睛一亮:“妙计!小弟这就去!定不让那项羽专美於前!”
“记住。”鲍信叮嘱。
“若事不可为,速退,莫要硬拼。”
“兄长放心!”
当夜,鲍宗率三千济北军,悄然离营,抄山间小路,直奔汜水关。
一日后。
汜水关以东三十里,官道。
八百应龙翼骑正在休整。
项羽坐在一块青石上,擦拭著天龙破城戟。
李存孝靠在一棵枯树下打盹,禹王槊横在膝上。
吕布、关羽、张飞、杨再兴四人则围坐在火堆旁,烤著乾粮。
荀彧站在稍远处,望著西方沉沉的暮色,眉头微锁。
忽然,一骑斥候飞马而来。
“报——!”
斥候滚鞍下马,声音急促:“项將军!鲍宗率三千兵马,抄小路先行至汜水关挑战!半个时辰前。。。。。。鲍宗被华雄斩首!三千兵马溃散!”
“什么?!”张飞猛地跳起。
“那鲍宗找死不成?!”
关羽丹凤眼微眯:“抢功心切,自取其祸。”
项羽缓缓起身,重瞳中寒光闪烁:“自不量力的蠢货,未战先折將,徒长敌军气焰。”
荀彧嘆息:“鲍將军此举,確实鲁莽。不过。。。。。。华雄斩將后,必生轻敌之心,於我军而言,未尝不是机会。”
“轻敌?”项羽冷笑。
“某要的,是他全力以赴,然后死在某戟下!”
“二哥,那咱们还等什么?”李存孝睁开眼。
“现在就去,把华雄的脑袋拧下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