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。
虎牢关上,寒风凛冽。
董卓身披甲冑,手按城墙垛口。
他眯著眼,望著关下连绵数十里的联军大营,嘴角咧开一抹狞笑。
“成都吾儿。”
他侧头看向身侧按剑而立的宇文成都:“看见那些关东鼠辈的营寨没有?旌旗倒是不少,可惜都是土鸡瓦狗尔!”
宇文成都一身黄金锁子甲,外罩赤色战袍,凤翅鎏金鏜拄地而立。
他顺著董卓手指方向望去,重瞳中寒光闪烁:“父亲放心,儿视之如草芥。”
“好!好气魄!”董卓放声大笑,声震城关。
“不愧是我董仲颖的儿子!”
他拍了拍宇文成都的肩膀,力道大得能让寻常武將踉蹌,宇文成都却纹丝不动。
“今日你且出战。”董卓眼中凶光毕露。
“先杀他几员大將,挫挫这些鼠辈的锐气!记住,曹操那廝,暂且留他一条狗命,某要亲自处置这个忘恩负义的叛徒!”
“诺。”宇文成都抱拳,声音平静无波,仿佛董卓让他去做的不是杀人,而是去取一件东西。
李儒在董卓身侧捻须微笑:“丞相,公子此番出战,必能一战定威,昔日在西凉时,军中皆称公子为『天宝神將,如今虎牢关前,正是公子再度扬名天下之时。”
董卓闻言更是得意,指著宇文成都对左右诸將道:“尔等听听!文优这话说到某心坎里去了!伯威岂止是『神將?那是某董家的麒麟儿!是西凉军的魂!”
他环视李傕、郭汜、樊稠、张济等將:“你们说说,自成都领兵以来,可曾败过一场?”
李傕连忙躬身:“丞相明鑑!公子用兵如神,武艺冠世,末將等皆心服口服!”
郭汜也附和:“末將还记得,数年前前征討先零羌,公子单骑冲阵,直取羌王首级,那一战,羌人见公子旗號便望风而溃!”
“哈哈哈哈!”董卓抚掌大笑,满脸红光。
“听见没有?成都,你今日便让关东那些井底之蛙见识见识,什么是真正的万人敌!什么叫西凉天宝大將军!”
宇文成都微微躬身:“必不负父亲期望。”
他转身,大步走下关墙。
赤兔马早已备好,马鬃飞扬。
宇文成都翻身上马,单手提起一百七十八斤的凤翅鎏金鏜。
关门缓缓打开。
宇文成都一夹马腹,赤兔马长嘶一声,如离弦之箭,射向联军大营!
关墙上,董卓看著那道金甲赤袍的身影,眼中满是骄傲与期待。
李儒低声道:“丞相,公子此去,联军必胆寒,只是……”
“只是什么?”董卓挑眉。
李儒捻须:“只是那姬轩辕麾下,亦有项羽、李存孝等猛將,不可不防。”
董卓冷笑:“项羽?李存孝?某承认他们有些本事,但比之吾儿?”
他摇头,语气斩钉截铁:“萤火之光,安敢与皓月爭辉!”
话音方落,关下已传来宇文成都雷鸣般的挑战声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