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种公所言极是!”
“请陛下三思!”
一眾老臣纷纷附和。
“诸卿。”刘协声音冷了下来。
“朕问你们,若无大司马,朕今日可还能坐在这朝堂之上?”
群臣哑然。
“若无大司马,洛阳废墟中,传国玉璽可还能重归汉室?”
无人应答。
“若无大司马,这五万御灵军,又从何而来?”
刘协目光扫过一张张或惶恐、或不忿的脸:“礼法是死的,人是活的,大司马於社稷有大功,於朕有救命之恩,朕为他主婚,是彰其功,是表其忠,更是昭示天下,凡忠於汉室者,朕必厚待之!”
他转身,看向姬轩辕:“大司马,你的婚事,朕管定了,择吉日,定礼仪,朕要让你风风光光,娶甄氏女过门。”
姬轩辕深深跪拜,额头触地:“臣……谢陛下隆恩。”
满朝文武,有人羡慕,有人嫉妒,有人暗嘆,有人冷笑。
但无人再敢出言反对。
散朝后,姬轩辕与荀彧並肩走出宣政殿。
春风拂面,杨柳依依。
荀彧低声道:“主公,今日之后,您与天子,便真正绑在一起了。”
姬轩辕望向远处宫墙,目光深远:“文若,你说……陛下今日是真感动,还是……顺势而为?”
荀彧沉默片刻,缓缓道:“九岁孩童,遭逢大难,得主公这般忠臣护持,焉能不感动?然天子终究是天子……今日他赐婚,是为拉拢,亦是……为制衡。”
“制衡?”
“主公权势日盛,陛下虽依赖,亦会生惧,赐婚是恩,亦是提醒,您的荣辱,皆繫於天子一念。”荀彧顿了顿。
“不过,这正是主公想要的结果,不是吗?”
姬轩辕笑了。
不错。
他要的,就是这种表面上的绝对忠诚,实际上的绝对掌控。
赐婚?
再好不过。
他要让全天下看见,他姬轩辕,是汉室最忠心的臣子,是天子最倚重的柱石。
至於那龙椅上的孩子究竟怎么想……
不重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