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董成都!”李存孝眼冒精光,声如炸雷。
“爷爷等你多时了!”
两骑对冲,快如闪电!
宇文成都强提一口气,凤翅鏜全力劈出,他知道自己状態极差,这一击必须倾尽所有!
“鐺!!!”
震耳欲聋的爆鸣!
宇文成都只觉双臂剧震,虎口再次崩裂,一股腥甜直衝喉头。
他强行压下,却见对面李存孝只是身躯微微一晃,眼中反而闪过一丝讶异。
“哟?还能接下爷爷三分力?”李存孝狞笑。
“比上次有长进!再来!”
话音未落,禹王槊已如黑龙出海,直刺宇文成都面门!
速度快得只剩残影!
宇文成都咬牙侧身,鏜杆格挡。
“鐺!”
又是一声巨响。
宇文成都胸中气血翻腾,眼前阵阵发黑。
软筋散的药力如跗骨之蛆,正疯狂吞噬他强行激发的力量。
“就这点本事?”李存孝狂笑著,槊势一变,自下而上斜撩。
“给爷下来!”
这一槊精妙刁钻,直奔宇文成都下頜,宇文成都勉强后仰,槊尖擦著金盔边缘掠过。
“咔嚓!”
那顶象徵著他少將军身份的金盔,竟被槊上小枝直接挑飞,远远滚落尘埃!
长发披散,狼狈不堪。
“哈哈哈哈!”李存孝大笑。
“头盔都保不住,还打什么仗?!”
宇文成都眼中血光迸射,羞怒交加。
他厉喝一声,不顾一切催动最后力气,凤翅鏜挟著悲愤,全力砸向李存孝!
“来得好!”李存孝不闪不避,禹王槊迎著鏜锋,硬撼而上!
“轰!!!”
这一次的碰撞,远超之前。
宇文成都终於压制不住,一口鲜血狂喷而出,溅在赤兔马颈上。
他双臂骨骼仿佛寸寸碎裂,手中那杆伴隨他征战多年的凤翅鎦金鏜,竟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哀鸣,鏜杆中央,一道裂纹迅速蔓延!
李存孝眼中凶光一闪,抓住这电光石火的机会,猛地从马背上跃起,右腿如钢鞭般横扫,结结实实踹在宇文成都胸前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