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欢看着陈诺娇媚入骨的模样,心里不禁咋舌:这鸾音素心体复苏起来这么……饥渴的吗?他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,将她笼罩在自己身下,然后腾出一只手去解她高腰阔腿裤的纽扣和拉链。同时,他再次低头,吻住了她发出诱人呻吟的小嘴。“唔……嗯……”过了两分钟,一声带着哭腔的呜咽从陈诺被堵住的唇间溢出。但陈欢并没有放开她,反而吻得更深,舌尖霸道地与她那香甜滑嫩的小舌纠缠在一起,汲取着她口中的津液。陈诺嘴里不断发出模糊的呜咽,双手在他背上、腹肌上胡乱地摸索着,时而用力地搂紧他,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肌肉里。直到单人床开始发出细微的摇晃声,伴随着她小猫呜咽般的吟哦。一小时后。温馨的单人床上,陈欢看着怀里的陈诺。经过他生命能量的灌溉和她自身体质的复苏,她不仅肌肤更加莹润光泽,眉眼间的风情也愈发浓郁动人。“弟弟温柔不?”他坏笑着,轻轻晃了晃怀中软绵绵的美人。“温柔个鬼……”陈诺有气无力地噘着嘴抱怨,“不要命地使劲……人家怎么求饶都不听……”“你求得太小声了,我听不见。”陈欢得意地捏着她的下巴,接着道,“说吧,这一刻是不是你预谋已久的了?”陈诺被他这无耻的言论气笑了,撑起身子瞪他:“不是你把你姐姐我推倒的吗?怎么成我预谋已久了?”陈欢继续发挥厚脸皮功力,言之凿凿:“别装了!除夕那晚,你就想把我拿下了吧?刚才要不是你故意诱惑我,我能把持不住吗?”“我哪里诱惑你了?”陈诺简直要被他冤死,指了指地上的羽绒服和阔腿长裤,“我穿那么厚怎么诱惑你?明明是你自己偷看我,又走过来强行抱住我亲我的!”这家伙,没想到在这种事上更加坏。怪不得之前遇到谢明雪时,一提到他,那丫头就脸红得不行,看来也是没少被他这样欺负。“我不管,”陈欢开始耍无赖,鼻尖凑近她颈窝,用力吸了几口气,一脸陶醉,“就是你诱惑的!你身上真的太香了……”说着,他又开始在她纤细的脖颈和泛红的脸颊上啃吻起来。“哎呀……你温柔一点……”陈诺被他吻得浑身发软,刚刚平息的欲望似乎又被点燃,难耐地扭动着身子,手又不自觉地在他背脊上流连抚摸。几分钟后,陈欢松开了她一些。陈诺微微喘息着,抬眼望去,却对上了他赤红充血的双眼。“你……”她顿时心惊起来,她现在浑身疲惫,实在禁不起再一次的折腾了!只是此刻的陈欢已经顾不上她的状态了。几分钟后,小小的卧室里再次响起了比之前更加高亢而婉转的吟唱,如同鸾鸟清鸣,久久不息……这一次,直到窗外的天色暗了下来,陈欢才心满意足地起身。陈诺上半身软软地趴在床边,双腿形成一个无力的内八字勉强撑在地上,全身的重量都依托在床沿。若不是重心都在床上,她此刻恐怕早已滑落在地板上了。陈欢自顾自地捡起衣物穿上。穿好衣服后,他才走过去伸手掰过她的脸颊,看了看她迷离失神的脸,低声问道:“还行吗?姐?”“嗯嗯……”陈诺也不知道有没有听清他的问话,喉咙里无意识地溢出两个模糊的音节。陈欢小心地将她绵软的身体抱起放躺在床上。他运起真气,将她身上的汗珠烘扫干净。做完这一切,他低头吻了她一下,柔声道:“你好好休息,我出去一会儿。”“不要走……”陈诺突然伸手抓住了他的衣服,声音带着哭腔和惶恐。“我去买菜,给宝贝姐姐做饭。”陈欢握住她微凉的手,哄慰道,“我不走,就是去买个菜,很快就回来。乖啊。”他揉了揉她的头发。陈诺这才似懂非懂地松开了手,眼皮沉重地阖上。陈欢转身,把她散落在地上的衣物一一捡起,从她羽绒服里掏出钥匙,去卫生间洗了把脸,这才出门。陈诺放假回家前把小冰箱都清空了,现在家里什么吃的都没有。此刻天色还未完全黑透,等他买好菜回来,做好晚饭,她差不多也该醒过来了。回想起刚才,陈欢心里也清楚,自己这次确实有些过分了。陈诺那白皙的肌肤上,此刻布满了他的掌印和吻痕。可是她真的太让他着迷了,那种由内而外散发出的魅惑风情,让他控制不住自己。他没办法不疼她,但这种疼爱的方式,却又带着近乎残忍的激烈。想必陈诺面对他时也是如此,那种源自体质本能的相互吸引,让她即使承受不住,嘴里却依旧会无意识地发出催促和索求。,!吸引彼此的,早已不是多年来姐弟身份带来的禁忌感,而是源自灵魂深处与肉体最本能的契合所产生的共鸣。虽然她有时口中依旧会无意识地喊着“弟弟”,但那更像是一种增添情趣的称谓,而非束缚他们关系的枷锁。陈欢稍微感知了一下,不远处就有一个便民菜市场。他没有开车,选择了步行过去。床上,陈诺并没有睡着过去。疲惫让她无法动弹,意识却越发清晰。下午疯狂的一幕幕,如同走马灯般在脑海中回放,每一次回想都让她脸颊发烫,心跳失序。甚至,当他巨大的手掌落下来时,尽管痛得让她蜷缩,可她竟会在大声的嘶吼中,语无伦次地叫他用力。想到这里,她把发烫的脸埋进枕头里,内心哀嚎:‘天啊……我怎么……怎么会这么浪呢……’她侧过头看着他放在床边的衣物,想了想,最终还是没有挣扎起身把内衣裤穿上。‘等弟弟回来……让他帮我穿好了。’这个念头自然而然地冒出来,带着全然的信赖和一丝撒娇的意味。她觉得陈欢也有些奇怪。明明前几天,他看自己的眼神还带着刻意的疏离。怎么就中午在门口擦肩而过后,就突然像变了个人,变得如此主动和具有侵略性?他说她身上很香。可她觉得,他身上的气息对她而言才是真正的蛊毒,一靠近就让她头晕目眩,忍不住想抱住他,亲吻他,融入他。所以,他们关系的变质,归根结底,是因为彼此气息的致命吸引吗?想来也是,在不知道身世真相前,她对这个弟弟可是纯粹的亲情,一点旖旎念头都没有。他看起来也一样。可是,这个家伙,真的一点都不温柔!怎么狠怎么来,怎么让她失控怎么来,自己这副身子骨,差点真的要被他折腾散架了。想到这里,她又有些委屈地撅起了嘴。思绪飘远,她又突然有些患得患失起来。……要怎么跟爸妈解释呢?又该怎么面对二叔和二婶?他们知道了,会怎么想?“算了,先这样吧……”她轻声安慰自己。不过,护士这份工作,确实该换一换了。或许……如果他:()多子多福,我的后代遍布全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