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对阮烟罗这骚母狗的淫态,陈欢根本忍不了一点,他掀开被子,正要翻身上去将她镇压。“还走不走啊?”宋薇的声音在门口响起,有些无奈,“我都看你们几分钟了。黎黎快到了,可没时间再给你们玩一局了。”两人动作同时一僵,抬头望去。只见宋薇不知何时已倚在门边,双臂环胸,显然已经旁观了好一会儿了。她已经换好了衣服,正是之前试穿的那件橙色挂脖吊带小背心,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小截纤细腰肢,肚脐若隐若现,可爱中带着小性感。下身是一条紧身的白色热裤,将她挺翘的臀部和一双笔直修长的白腿勾勒得淋漓尽致,青春活力十足。脚上是简约的白色高跟凉鞋,使腿部线条更加修长。“小……小薇。”阮烟罗有些慌乱,连忙松开环着陈欢脖子的手,往被子里缩了缩。陈欢也撑起身子,他竟然没察觉到宋薇的到来,不过这也没什么,他用眼神询问宋薇的态度。宋薇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们一眼,转过身,丢下一句话:“赶紧帮她收拾好换衣服。我先下去接黎黎,在楼下等你们。”语气虽然冷冰冰的,但显然是同意阮烟罗一起去了。陈欢低头看向怀里羞得不敢抬头的女人,笑道:“听见没?我们家薇薇同意妈妈一起去了。妈妈现在还能起来吗?”阮烟罗羞涩地捶了他一下:“现在别这么叫……小薇可能会听到。”陈欢掀开被子,将她扶坐起来,不以为意:“怕什么?刚才你说的那些她全听到了,不也没事?”他拿起枕头边的重塑剂,喂她喝下,然后拉着她下床。阮烟罗脚下还有些发软,犹豫道:“我的衣服都在主卧。”言下之意,宋明哲可能还在主卧。陈欢不由分说地拉着她就往外走:“那我带你去拿。”“别……我没穿衣服!”阮烟罗慌忙想要挣脱,却被他稳稳握住手腕,挣脱不开,只能半推半就地被他带出了客房。“没事,他不在家。”陈欢咧嘴道,“昨晚妈妈那个浪骚样,把他刺激得不轻,后半夜就收拾东西出门了,估计没个一两天回不来。”他给宋明哲的那瓶重塑剂虽然被摔碎了,但挥发后的精华气息被对方吸入不少,足以让那个中年男人重振雄风,甚至精力过剩,昨夜窥见那般活色生香的场面后,哪里还忍得住,自然是连夜寻找旧情人宣泄去了。阮烟罗听出他话里的调侃,温柔地拍了下他的手臂,嗔道:“那以后不许再这样吓妈妈了。”陈欢回头,对上她水润的眼眸,嘴角勾起坏笑:“真当上妈妈了?”阮烟罗温顺地点点头,抬眼看他,眼神勾人:“小欢不喜欢吗?”她分明看到,自己自称“妈妈”时,他眼中爆发出的光芒,比听她自称“母狗”或说的任何淫词浪语都要灼热骇人。陈欢推开主卧房门:“喜欢。去找衣服吧。”谁知,阮烟罗非但没动,反而整个身子软软地贴了上来,双臂环住他的脖子,撒娇道:“抱妈妈去~”陈欢真是拿她没办法,心底却受用得很。他大手抓住她两个饱满浑圆的臀瓣,向上一抬,将她抱离地面,抱在怀里。“哦~乖儿子,你揉得妈妈……好舒服~”阮烟罗故意在他怀里扭动,发出一声娇媚的呻吟。“你想玩火是吗?”陈欢暗哑的声音从头顶传来,滚烫的体温透过衣物灼烧着阮烟罗裸露的肌肤。阮烟罗也感觉到了他身体的变化,抬眼看到他眼中翻涌的欲色,自己也瞬间迷离起来:“嗯,妈妈……想要……”说着,便将温软的唇瓣凑了上去。就在陈欢低头要亲到她时,她却狡黠一笑,灵巧地挣脱下地,咯咯笑着跑向衣柜:“好啦好啦~先换衣服,不然薇薇她们真该着急了~”陈欢好笑地看着她撩完就跑的背影,大步上前,从背后将她重新拥入怀中,双手不安分地在她身上游走:“那你把我撩成这样了,怎么补偿我?”阮烟罗被他揉弄得身子发软,想了想,侧过头,露出一个俏皮又妩媚的笑容:“那……要不一会儿在车上?”陈欢挑眉:“你敢啊?”阮烟罗红着脸:“儿子敢……妈妈就敢。”这话让陈欢直接浑身绷紧,他抱着她的手臂用力收紧,把她抱离了地面,低头在她颈边深吸了几口气,平复着翻腾的血液。阮烟罗被勒得有些喘不过气,却没有推开他的意思,反而有些享受和得意:“看来小老公……真的很喜欢妈妈这样自称。”“很喜欢。”陈欢都有些沉迷了。阮烟罗心满意足,温柔地拍了拍他环在自己脖子和胸上的手:“好,那妈妈以后天天说给你听。”,!她轻轻挣了挣,“好啦,先放开,妈妈找衣服,不然真要挨小薇说了。”陈欢这才松开了手臂。阮烟罗自称“妈妈”对他产生的诱惑力,确实超乎寻常的强大。尤其是这样一个成熟美艳、风韵入骨、刚刚被他彻底征服的熟母。这并非源于畸形的恋母情结,而是对成熟女性极致风韵的欣赏和渴望。许多男性会对“美母”、“熟母”这类形象产生幻想,本质上是对那种饱满、丰腴、富有阅历和包容感的女性的向往。这与血缘无关,更像是一种对理想中的成熟伴侣的投射,或者说更明白点,是:()多子多福,我的后代遍布全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