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哈……
周振被酒精的刺激,疼得齜牙咧嘴。
他全身绷紧,那场面活脱脱像是《无名之辈》里章宇被消毒的镜头。
好半天才缓过劲的他,有些后怕地问道:“小同志,咱们这儿的伤员……都用酒精消毒吗?”
“嗯!”小战士一边缠绷带,一边点头。
“卫生队说,就这个管用。”
周振又追问了几句,才了解到根据地物资极其匱乏,所谓的“酒精”其实多是从民间收集来的高度白酒再加以提纯。
由於纯度不高,消毒效果有限。
周振虽非医科专业出身,但也清楚酒精由於刺激性强,不仅会加重疼痛,而且也会影响伤口癒合。
在现代医疗中,大面积创面消毒早已改用刺激性更低的碘伏。
此时,他终於想到一个证明自身价值的主意。
以自己前世的专业知识,合成一种能替代酒精的消毒剂。
这不仅能帮助这些革命战士,也能证明自己的价值,让李云龙捨不得放自己离开。
这事还得赶快,因为他知道李云龙这次打败坂田联队违反了上面命令,不久就会被撤职调往被服厂。
而自己之后的许多实验设想,恐怕在旁人看来都近乎天方夜谭。
比起稳重的丁伟,显然胆大敢闯、不惧条条框框的李云龙,才更適合自己。
他必须抓紧时间,在李云龙调离之前取得他的信任,爭取跟著一起去被服厂。
於是第二天,他便让小战士牛二带他去后勤伤兵处实地查看。
然而伤兵营的景象却让他触目惊心。
这是个改建的土庙,正殿里密密麻麻躺著几十个伤员。
其中一个伤口较大的战士,正咬著牙让军医缝合伤口,由於缺乏麻药,这名战士被疼得嘶声低吼。
直到军医用酒精给他消毒时,直接痛晕过去。
八路军战士也是血肉之躯,哪怕有坚强的意志,但生理的疼痛终究有忍受的极限。
周振心头一揪,暗骂:“狗日的小日本!”
他强压情绪,旁敲侧击地打听团里的后勤物资情况。
而结果也和他预料的差距不大,以当下条件无论是製取双氧水,还是现代常用的碘伏甚至碘酊都不可能。
无论是碘伏所需的碘和pvp,还是製取双氧水所需的过硫酸銨等原料,都是以根据地的现有条件难以获取的。
为此他不得不思考,新的办法,但他毕竟不是医学类专业,对於消毒剂也就了解比较常见的几种。
而他却不知道,他这些打听物资的举动,已经引起了张大彪的警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