噗嗤!背部传来剧痛,是匕首!
“识相就开门!”
刺入!拔出!刺入!拔出!
“……!”
钻心剜骨的痛,他时而咬牙,时而大口换气,独独手臂不肯动一下。
噗嗤!
大臂也挨了一刀!
大滴大滴的汗珠自额角滚落,血液从黑色衣料中渗出。
他怎么能开门呢。
几十个无辜群众和他的爱人,都在里面。
希望电梯不要失守,希望陆藏之能快速处理好硝酸铵。
扑通,跪在地上。
他垂着头,依旧死死抱着。
警报终于停了。
“陈芒!!!”
陆藏之的声音越过所有尖叫怒骂,透过铁门传进他的耳朵。
这人真是……很少见地慌了,陈芒想。
“别他妈喊我!该干嘛干嘛!!”
噗嗤。噗嗤。
“艹……”
“想活命就他妈别挤了!”
电梯间,陆藏之难得失态:“都别让火烧过来,也别发生剧烈撞击,我在拆弹,小心爆炸!!”
“炸弹?!”
“什么炸弹……”
“我们都要完了!”
……
陈芒拼死守着大门,小刘争分夺秒地按电梯,他没时间详说,抽出刀的手微微颤栗。放下浸红的刀,双手探入腹腔,手背贴着人皮,手心抱住血淋淋的容器。白手套彻底浸满鲜血。取出,放在一旁。
他带了针线,麻利地为男生缝合。
手术环境太不干净了,而且本身由于排异炎症反应非常严重,稍后就医得详细说明,不然要活不成了。
好……最后一针。
心脏被揪着扯着用力掐着,陆藏之大汗淋漓,看向那个容器里的纯硝酸铵。
大门出不去,电梯出不去,不知道张队他们什么时候到,硝酸铵,整整一公斤硝酸铵,确实是硝酸铵……
“谁有水?!”他喊道,“谁有水!快给我水!”
“矿泉水可以吗?”
“可以都可以!!!”
他远离明火,把容器放进手提箱,打开,一只只手给他递水,他便一次次毫无保留地把水倒进容器,兑了水的硝酸铵从容器中溢出,就快要盛满手提箱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