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藏之把手搭在他腰上,眉目温和。
“我们在一起多久了?”
“如果从高二算,十三年了。”
“哦。”
十三年了,中间有九年都是异地,剩下的,一年高中,三年现在。
这一路太苦了。
“怎么了?乖乖。”
“你他妈……别叫我这个。”
陆藏之笑起来:“好。怎么了?陈副支队。”
“……”
陈芒又不说话了。
陆藏之凑到他鼻尖上亲了一下,打趣:“腻了?想分手了?”
“……”陈芒开不得这种玩笑,偏开眼,被迫承认:“……想结婚了。”他说:“我今年都三十了,你三十一了。”
“你是说办个婚礼吗?”
“嗯。但是……好像没什么必要,而且破费。”
“谁说的。”陆藏之更听不得这种话,“办,必须办。我们定个日子,然后找个好地方,叫上同事朋友来。”他把陈芒抱进怀里亲了亲:“我也想和你结婚。”
“嗯。”
“我爱你。”
“……嗯。”
“睡吧,我抱着你睡。晚安乖乖。”
“…………晚安。”
。
第二天,雪停了又下,如此反复。
办公室。
“陈副,证物就是这些。”
“放那吧,走,跟我外勤。”
陈芒披了外套,临出门正撞见某陆姓法医从三楼下来,西装革履一副温文尔雅的样儿。
“又去走访?”
“是啊,这起案子牵扯的太多了。”陈芒一指身后,“看看,没剩几个坐着的。”
“好。”
陆藏之笑笑,把一个满电的充电宝塞他手里,“拿上,别又可怜巴巴地蹲在路边。”
“我那是‘坐’着!”
正说着,张队来了:“哎!陆博士也在,正好。有新进展了,你俩带人去趟现场,我让别人去李家。”
陈芒:“行。”
。
警车。
“萱儿,检查一下东西带齐没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