握住一捧黑色的花,
逐渐遗忘自己模样,
习惯它开放在我的肉·体上,
再结出我未来理想。
我是一捧黑色的花,
我在无边黑夜发芽。
有人带来一场故乡的雪,
埋葬两捧黑色的花。
有人带来一场故乡的雪,
我们在一处融化。
2024。1。11
“到放学的点儿了吗?怎么路上这么多学生。”
陆致远今天休班,非要带着陆藏之出来走走,结果看见路上来来往往许多穿着蓝白校服的学生,奇道。
陆藏之仍旧是那副兴致不高的样子,淡淡道:“今天合格考吧。”
他明显瘦削了许多,宽直骨感的肩阔都薄了些,冷风吹在他身上整个人都显得摇摇欲坠。好在北京今天气温回升了一些,已经升到零上六度。
陆致远领着他过马路,说:“走啊,去对面儿味多美买点饼干。爱吃哪个拿哪个。”
“嗯。”
味多美。
暖黄的光,暖乎乎的面包,暖洋洋的面包香气。也许确实能改善一些心情,陆藏之迟缓地眨眨眼,伸手拿了一罐曲奇饼干,然后又站在原地不动了。
“你能不能少拿两罐,吃的了吗?”少年无奈地坐在轮椅上,压着眉毛,撑着下巴。
“吃的了啊,我一罐你一罐,我一罐你一罐……”他大手一挥往托盘上揽了一堆。
“不要,我不爱吃蓝莓,你给我放回去。”
“那这个我吃,给你这个巧克力的曲奇。桃酥吃不吃?”
“我一个都不要!啧,陆藏之!”
……
“藏之。”
“嗯?”陆藏之回头,看向父亲。
陆致远把塑料托盘递给他:“吃什么,自己拿吧。”
“嗯。”
货架上摆满了饼干罐,小小的透明罐子里装着各种口味的曲奇,都是新鲜出炉。
他垂下视线,往盘里捡了一罐蓝莓曲奇,一罐巧克力曲奇。
身后又进来几个穿着蓝白校服的孩子。
“陆藏之!”
少年从身后跑跳过来一把揽住他的肩膀,然后把两罐曲奇放到收银台,“结账。”
陆藏之结结实实扛住这冲击力,看着桌面上一罐蓝莓曲奇和一罐巧克力曲奇,轻笑起来,“不是不喜欢吃蓝莓么。”
“家里就我一张嘴?”少年挑眉,眉目间是难得的神采飞扬:“赶紧的装上,饼干能上飞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