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將尸丹连同之前的阴魂草一起塞入储物袋,又迅速清理了一下现场的痕跡,將那几根断裂的玄阴丝收回。
此时,远处已经传来了嘈杂的脚步声和行尸的低吼。
“哪个不长眼的敢在三號坑闹事!”
“快!在那边!”
几道强横的气息正从填埋场的另一端急速逼近。
顾安看了一眼那个方向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他没有选择逃跑,而是直接就地一滚,沾了一身的腐尸烂泥。
隨后,他双手掐诀,体內的《控尸术》运转到了极致。
原本还有些起伏的胸膛瞬间停止,脸色变得灰败如死人,浑身散发出一股浓烈的新鲜尸臭。
他摇摇晃晃地站起身,眼神变得呆滯空洞,混入了不远处那一群正在漫无目的游荡的低阶行尸队伍中。
“吼……”
顾安学著身边的行尸,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不清的低吼,脚步拖沓地朝著远离事发地点的方向挪去。
片刻后。
几名身穿黑袍的尸傀宗弟子骑著骨马衝到了乱石堆前。
看著地上那具喉咙被腐蚀出一个大洞、死得不能再死的铁甲尸,几人面面相覷,脸色难看到了极点。
“谁干的?!”
“一击必杀……毁了尸傀核心……这手法,好狠!”
“难道是正道盟那边的筑基修士潜进来了?”
“不可能!外面大阵没破!而且这尸体上没有明显的法术波动,反倒是有一股……好强的毒气!”
几人在现场勘查了半天,却只发现了一些杂乱的脚印和一堆烂石头。
而在他们身后不远处。
一具看似普通的“行尸”,正拖著沉重的步伐,混在尸群中,渐渐消失在了茫茫的灰雾深处。
在那“行尸”低垂的眼帘下,一抹得逞的精光悄然闪过。
“第一关过了。”
“接下来,该回去给沈惋压製毒性了。”
顾安在心中默默盘算著。
有了这三株阴魂草,沈惋的毒伤就能暂时压制,甚至恢復几分战力。
有了这颗尸丹,或许还能炼製点別的保命玩意儿。
更重要的是,经过这一战,他对这《控尸术》的运用越发纯熟,对这些怪物的弱点也更加了解。
在这尸傀宗的地盘上,他这个“假尸体”,或许比真尸体活得还要滋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