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说来,司马森那里一定有酒。
事不宜迟,林七一路疾行,来到司马森的门口,还未及敲门,司马森正好將门打开。
一只手还提著裤子,看到林七,司马森有些尷尬,急忙手忙脚乱的將裤子系好。
司马森招呼道:“冷师兄早——”
林七微微一笑:“早。”
“冷师兄找我有事?哎呦,我肚子有些痛——”
林七一摆手:“你先去,我等你回来——”
司马森急忙点头,捂住肚子,飞也似的奔向厕所。
林七不等他回来,快步推门而入,四下里一找,果然在床下找到一坛上好的状元红。
林七一手拿剑,一手抱起那一坛状元红,飞奔而回。
“酒来了。”
棺材里面传来老鬼喜悦的声音:“咦,这么快,你小子可以啊。”
林七哈哈一笑:“前辈,幸不辱命。”
“你把酒摆在棺材前面,打开盖子。”
林七依言。將那坛酒打开,摆放在棺材跟前。
酒香四溢,立刻在这大殿之中弥散开来。
六岁本尊此刻已经醒了,骨碌一下坐了起来,看著林七,又看了看那一坛酒,奇道:“你这是干嘛?”
棺材之中,老鬼不耐烦道:“我馋酒了,不行吗?小娃娃没长毛,別老瞎问。”
林七肚里暗笑。
心中更是好奇,这老鬼人在棺材之中,既不出来,又该如何喝酒?
只见那坛酒酒水如柱,募地冒了出来,跟著斜斜的向那棺材飞了过去。
棺材之中宛如有一头巨兽,不住吸吮,酒水就那样笔直穿过棺壁,源源不断的被棺中老鬼吸了过去。
片刻之后,那一坛酒就被吸了个精光。
六岁本尊和林七都是看的目瞪口呆。
过了数息,棺中老鬼满足的呼出一口气:“这酒不错,最少四十年的状元红。”
林七笑道:“前辈喜欢就好。”
棺中老鬼声音之中透出一丝愉悦:“自然是喜欢了,你不知道,我可是有五十五年没有喝过一滴酒了。——那老东西太坏了,將我囚禁在这里,知道我爱喝酒,也不给我备著一坛两坛的,幸好你和这小娃娃来到这里,要不然,老鬼我酒癮犯了,还真的无计可施。”
林七心中暗暗诧异——不知道这老鬼口中的老东西到底是谁?又为了什么,將棺中老鬼囚禁此间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