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震天眼睛眨了眨,心中嘀咕:“难道自己近年来修为大增,一下子將那小顽童打的魂飞魄散了?好像不太可能。”
只听六岁本尊笑道:“矮冬瓜,再来打我——”
这声音竟是从眾人头顶发出。
眾人都是情不自禁仰头望了过去。
只见六岁本尊不知道何时,居然已经坐在这自在堂上方的横樑之上。
双脚一盪一盪。
脸上笑吟吟的看著阮震天。
眼里满是调皮之色。
阮震天大怒,双脚一蹬,正要纵身跃上横樑——
一只手从旁伸出,一把將他拉住。
阮震天回头,怒道:“你干什么?”
麻子低声道:“师兄,正事要紧——”
阮震天心中一凛,点了点头,隨后抬头对坐在横樑上的六岁本尊大声道:“小子你叫什么?爷爷一会再跟你说话——”
六岁本尊笑道:“爷爷姓应,叫应到地——”
阮震天点点头:“我记住你了。”
杨岩咳嗽一声,向欧阳德使了一个眼色。
欧阳德会意,上前將那把被阮震天打坏的椅子收了去,隨后换上来一把备用椅子。
杨岩看著麻子和马脸人,沉声道:“这两位怎么称呼?也是无兄无弟吗?”
麻子沉声道:“我姓柯,柯震南。”
马脸人打了个哈哈,道:“我家里兄弟姐妹可是一大堆,你叫我常震海好了。”
杨岩点了点头:“二位柯兄,常兄,连同这位阮,阮同道驾临天眼寺,不知道有何指教?”
阮震天跃上椅子,舒舒服服的坐好,这才对杨岩道:“我们来天眼寺,自然是有事,我问你,你见过一个叫迟百川,一个叫延彪的人吗?”
阮震天仰头,斜睨著杨岩。
杨岩想了想,摇了摇头:“没听说过。”
“没听说过,那就是见过嘍。”
石信义忽然大声骂道:“他妈的,矮冬瓜,你是听不懂人话是吗?”
阮震天怒道:“你也说我矮冬瓜?我很矮吗?”